真福奧古斯多.查托里斯神父

真福查托里斯基神父

出生地
法國、巴黎

出生日期
1858年8月2日

去世日期
1893年4月8日

享年:35

身份
曾為波蘭王子
神父,慈幼會士

列品案開始日期
1921年2月14日

被稱可敬者日期
1978年12月1日

榮列真福品日期
2004年4月25日

瞻禮日
8月2日

選擇跟隨鮑思高神父的王子

真福 奧古斯多.查托里斯基神父
Blessed Fr. Augustus Czartoryski
(1858-1893 )

簡介

真福奧古斯多‧查托里斯基與可敬安德肋‧白德美是摯友,亦是最先兩位於聖德芬芳中逝世的年青慈幼會司鐸。然而,他們也可視為最與別不同的慈幼會會士。一般慈 幼會會士都非常活躍,經常與青年四處奔走,為他們的得救而奔波勞碌。可是,奧古斯多及安德肋在他們的短短一生中,卻無法直接服務青年。奧古斯多享年三十四歲, 晉鐸不足一年,而安德肋享年二十七歲,晉鐸僅四年。然而,他們「以聖潔的生活作證……是青年最寶貴的禮物。」(Const. 25)或許天主藉此提醒慈幼會會士,聖德首重默觀,雖然行動亦很重要,但並非必要,重要的是達到聖方濟沙雷氏所說的通過「工作」與天主「契合」。事實上,慈幼會會士一般通 過行動與天主會面及契合,但也並非時時如此。在某些情況下,他們並非藉著積極活躍的行動達至這種境界,而真福奧古斯多‧查托里斯基及安德肋‧白德美的生命就充 分地證明了這一點。本文是查托里斯基王子的生平概述。

童年生活

十八世紀末,波蘭是歐洲強國。然而,一個世紀後,它重蹈歷史覆徹,變得四分五裂,王朝也失勢。王位繼承人波蘭王子拿迪留斯‧查托里斯基(Ladislaus Czartoryski)流亡法國巴黎。他與瑪利亞‧安巴勞(Maria Amparro)結為夫婦,她是西班牙王后兼里納雷斯(Rinarez)公爵瑪利亞‧姬天娜(Mary Cristina)的女兒。天主降福他們的婚姻生活,他們於一八五八年八月二日在巴黎蘭伯特宮(Lambert Palace)誕下奧古斯多。新生王子使受盡磨難的王族歡欣雀躍,也為遭受侮辱和壓迫的波蘭人民帶來希望。孩子在八月四日領洗。他們在蘭伯特宮一無所缺,能夠以最優秀的歐 洲王族傳統培育小王子。可是,奧古斯多五歲喪母,沒有機會完全瞭解母親偉大的心靈。

其後,拿迪留斯再婚,妻子為瑪嘉烈‧奧爾良(Margaret of Orleans),她父親是覬覦法國王位的公爵。這位後母也很疼愛奧古斯多。然而,母親早逝,加上父親終日在外奔走,小王子的生活很空虛,但他虔誠敬主,或多或少彌補了他 心靈的空虛。一天,宮裡的神父發現小王子跪在聖母像前。他問王子說:「你在幹什麼?」王子說:「我在祈求至聖之母作我的母親。她知道我媽媽離開我到天國去 了!」

他的私人老師希伯律‧布尼克(Hypolitus Blotnicki)在日記中,記載這位青年的一些優點。其中有幾篇關於一八六五年的記述,提及奧古斯多開始懂事,顯露了崇高的品格:「他是個不記恨的好孩子,今早幫忙輔 彌撒。」「他虔誠祈禱,就寢前像天使般跪在床邊。」「神修閱讀:他對福音、教會訓導和新舊約聖經等有足夠的認識。」一八六五年四月,王子與家人到羅馬謁見教宗 碧岳九世。四月四日,王子伴隨姑母依莎貝‧查托里斯基(Isabella Czartoryski)參觀聖嘉禮地下墓穴(Catacomb of St. Callistus),與父親一同輔彌撒。根據編年史家在四月二十一日的記錄:「拿迪留斯王子啟程到巴黎……奧古斯多喜愛郊區、草原、鮮花、樹木和雀鳥……他午飯後到市內 散步。羅馬之行確有助益。」八月二日有另一篇記錄:「王子誕辰:他滿七歲了,身體健康,高大強壯,聰明伶俐。」

孤獨的少年時代

由於健康及政治理由,這位年青王子曾多次遷居。一八六七年,奧古斯多首次到波蘭。一八六八年至一八七零年期間,他就讀於巴黎的卡羅馬諾學院(Carlo Magno Lyceum)。在普法戰爭期間,他身處波蘭,在克拉科夫(Cracow)繼續進修。格里爾神父(Fr. Grill)為王子提供初領聖體的培育。一八七一年九月一日,少年王子於森尼亞瓦(Sieniawa)堂區的地下室,在他顯赫先祖的墓穴旁邊初領聖體。他返回法國,繼續在 卡羅馬諾學院進修,但期間經常要放下學業,遠赴意大利、英國和愛爾蘭。在一八七三年至一八七四年這學年,儘管奧古斯多身在法國,但由於健康欠佳,不適合應付嚴 謹和有規律的課程,因此沒有進修任何課程。然而,他繼續接受文化培育,因為他父親因應他的健康狀況,請多位著名教授替他私人授課,藉此彌補所欠缺的正規學習。

監護人加利斯基

一八七五年,十七歲的王子須暫停學業。自此,他一生居住在不同的療養院,希望回復健康。在這期間,天主安排若瑟‧加利斯基(Joseph Kalinowski)照顧王子。他是一位出色的老師,亦是遭放逐的愛國之士,後來成為修道者的模範,傑出的靈修導師,也是基督徒生活和聖德的生活模範。加利斯基於一八七 四年在森尼亞瓦初遇青年王子,與他共赴巴黎。其後,奧古斯多中止正規學業時,加利斯基陪伴他走遍多個療養院,物色合適的氣候給他養病。這位導師發現,蘭伯特宮 的生活較為隱蔽,不會過份奢華,加上王子天性虔敬,在那裡生活可避免俗世的影響。王子非常愛國,熱愛祖國波蘭。老師照顧王子時,也發現王子單純和有愛心,尤其 敬愛他的繼母和姑母依莎貝,但與父親較少交談。他為人真誠聰敏,目標清晰,具備少有的虔敬。奧古斯多是富裕的年青王子,但須面對祖國衰落和顯赫王族的沒落。他 沒有機會接觸同齡的青年,是個孤獨的王子。因此,王子沒有多少家庭溫暖。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他的虔敬和信德,這有助他面對各種困難。

加利斯基擔任王子的私人導師後,首先想到讓奧古斯多擺脫生活環境賦予他的孤寂生活。他希望安排王子就讀優良學校,讓他與其他同齡青年交往,發展社交生活。他 考慮沃吉亞(Vaugirard)的耶穌會學校。或許這是合適的學校,但王子最終沒有入讀。王子生病了,或許是肺部受感染,因此要到敏頓(Mentone)休 養,其後到秀水(Eau -Bonne)及瑞士的達沃斯(Davos)。奧古斯多在這幾處地方養病時,顯得冷靜平安。疾病為他帶來天主的特殊恩寵。自此,旁人可發現,他的靈魂深處有所轉化。他行走 瑪竇福音(7:14)所述的窄路。或許他並非故意選擇受苦之路,但他全心接受他的困境,而且深愛上主。因此,當他感到加利斯基或會離開他,便提出要找個神父作 他的導師。事實上,加利斯基加入克拉科夫的加爾默羅會前,於一八七六年十一月六日從瑞士寫信給拿迪留斯王子說:「想到要離開奧古斯多,我就激動得戰慄起來。或 許我正離開天主願意我逗留的地方。然而,推動我度修道生活的理由非常強烈,以致我不能無動於衷,但我仍關心王子,他需要指導。我欣賞他對天主無條件的愛,這也 是他自小珍視的,現在繼續以祈禱和聖事生活培養。為他靈魂的益處,也為保存天主賦予他靈魂的寶貴恩寵,我極力建議請一位神父來取代我的位置。」

二十天後,加利斯基再次寫信給拿迪留斯:「奧古斯多也希望請神父取代我。他恐怕這個願望未必能夠達成,除非你主動提出,否則他不敢與你商議此事。他離開了祖 國和家人,沒有朋友或親人陪伴。在這樣的處境下,只有神父能幫助他。」謙遜的加利斯基沒有提起他如何培育王子的的信仰價值。這位導師確是屬於天主的人,渴望成 聖和作聖潔的司鐸。他的價值觀和態度影響了查托里斯基,以致查托里斯基的觀點在許多方面與老師完全相同。

奧古斯多逝世後,巴利士(Fr. Barberis)到波蘭探訪加利斯基(當時已取名辣法耳神父),獲得他們在達沃斯生活的資料。辣法耳神父說:「奧古斯多在十六歲或十八歲時,決意度完全神修的生活,時刻 活在天主的臨在下,把所有的工作做得最好。自此,他完全不眷戀世物,而且厭惡世俗財富、榮譽和享樂的引誘。」除了老師給他的神修指導外,聖類斯及波蘭同胞聖達 尼老(St. Stanislaus Kostka)的傳記也有助他在成聖之路上邁進。

新任導師古博維

一八七七年七月,兩位天主忠僕(加利斯基的列品程序亦已展開)於勒阿弗爾(Le Havre)互相道別。若瑟‧加利斯基經奧地利到波蘭,而奧古斯多則到艾斯杜里(Asturie),在西班牙王室作客。教區列品調查進行期間,他的表姊妹作證說:「奧古斯 多的虔誠打動了我。看見一個十九歲的青年每朝參與感恩祭,在十字架前默禱,使我深受啟發。」另一位表親也有類似的描述:「他很虔敬,每朝默想祈禱,經常辦告解 和領聖體。我也發現,他善待在家裡工作的僕人和窮人,獲得眾人的愛戴。」

奧古斯多在秋季由新任導師古博維神父(Fr. Kubowics)陪同下返回達沃斯。古博維神父協助奧古斯多在神修上更進一步,但王子也去跳舞、參加舞會和其他世俗消遣。一八七八年一月十六日,這位天主忠僕寫信給父親 說:「我實在厭倦這一切。這些都是毫無價值的消遣,使我更感痛苦。在宴會上,我要見很多人。我很高興,因為明天就開始上課了,生活將回復規律。」很明顯,雖然 王子尚未加入修會或領聖職,但已經不喜歡世俗的生活方式。奧古斯多經常從阿爾卑斯山的住處前往高山地區運動。一八七八年及一八七九年,他遷到氣候較溫暖的地 方:西西里、阿爾及爾(Algiers)和埃及。奧古斯多遠行是為聽從醫生指示,也是父親出於關心長子健康的意願,但對奧古斯多而言,這是補贖的行動,是他的 十字架。他一向聽命,並不急躁或反叛,完全順從天主的安排,但他在任何地方也度虔誠的祈禱生活。他在達沃斯獲得當地主教的批准,設有私人的小聖堂,可以每朝參 加感恩祭和經常領聖體。

神師畢托特

奧古斯多顯然認真地為個人的成聖努力。畢托特神父(Fr. Pitot)是他在巴黎時的神師,每月記錄奧古斯多的神修生活。在查托里斯基家族的檔案室,發現兩封畢托特神父的信函,其中提及一八七八年及一八七九年發生的事。在第一封 信裡,這位耶穌會神師寫信給受他照顧的王子說:「你的學業有所進步,但你亦要按所處的環境,強身健體,並以虔敬滋養心靈。你只須每週領聖體、每天誦唸兩端玫瑰 經,早上作簡短的默想祈禱,晚上閱讀神修讀物。你讀完《每日默想》及《聖母年》後,再讀其他的書吧。我希望在巴黎與你見面,親自和你傾談而非只透過書信來 往。」在另一封信裡,畢托特神父顯然在回答天主忠僕的問題,他說若出於聽命,「為健康緣故作體操和散步而擱下書本」,則功勞更大。神師亦向王子保證,他實踐的 敬禮神工和生活有助他達致天主為他設定的目標(Summarium documentorum, p.117)。至於神師所指的召叫是什麼,則不得而知。

一八八三年初遇鮑思高神父

一八八三年,巴黎雅拔伯爵(Count Louis Philip Albert)的姊妹及拿迪留斯王子的第二任妻子瑪嘉烈‧奧爾良公主(Princess Margaret d’Orleans)邀請鮑思高神父在蘭伯特宮的私人小堂裡主持感恩祭。鮑聖在該年五月十八日到訪。當日,七位王子出席,全部從鮑聖手上領聖體。拿迪留斯王子及兒子奧古斯 多一同輔彌撒。奧古斯多在三年後成為慈幼會會士。他告訴雷莫恩神父(Father Lemoyne)說,奧爾良一家以前所未有的排場盛情款待鮑思高神父,甚至不曾如此招待過任何王子。鮑思高神父啟程離開巴黎時,對同行人員說:「如果法國所有領袖有此質 素,宗教必定獲得尊重。」他這樣說,顯然是在讚揚這些王子的虔誠。

自此以後,奧古斯多的聖召開始成熟。他在其家族的巴黎居所蘭伯特宮與鮑思高神父會面後,更出現決定性的發展。鮑思高父看見他走到面前,便向他問安說:「我一 直盼望認識你。」奧古斯多被鮑思高神父的話深深打動。感恩祭結束後,奧古斯多仍然注意他,觀察他的容貌和一舉一動,留心細聽他的每一句話。雖然沒有人提及聖 召,但王子被鮑思高神父的舉止深深吸引,開始寫信給他,有時還附上捐獻。一八八三年十月四日,鮑思高神父首次寫信給這位未來會士,不過只是一封簡短的致謝函, 用法文撰寫,內容為:「本人衷心感激王子殿下捐助本會孤兒的一千里拉。我和青年將為殿下的意向祈禱和領聖體,為殿下祈求恩寵和降福。」

渴望成為慈幼會會士

每當獲得父親許可,奧古斯多便到杜林會見鮑思高神父,徵詢他的指導和意見。事實上,他曾在鮑聖指導下,在青年中心進行多次退省,儘管那裡不及他的居所舒適方 便。鮑思高神父非常小心謹慎,絕不公然鼓勵他加入修會,只勸告他實踐美德和行善。波蘭遭列強瓜分後,拿迪留斯王子希望兒子以世俗方式生活,成家立室,幫助散居 世界各地的國民。鮑思高神父雖然請王子服從父親,但也坦率對他說:「如果天主的旨意有別於你的意願,你不應違抗。」

一八八七年四月,奧古斯多克服了所有困難,前往杜林懇求鮑思高神父接納他加入修會。當時鮑聖正要到羅馬祝聖耶穌聖心大殿,那是他付出巨大的犧牲方能建成的。 王子也到羅馬去,並謁見教宗良十三世,對教宗表示有意成為慈幼會會士,但鮑思高神父對應否收錄他表示猶豫不決。教宗對王子說:「回杜林去告訴鮑思高神父,說教 宗要他接納你加入修會,而你必須堅持跟隨聖召,還要多多祈禱。」對於家人反對的問題,教宗只說:「奉行天主旨意才是最重要的。」

發願加入慈幼會

奧古斯多在巴黎寫信告知鮑思高神父,說家人反對他跟隨聖召,但他也寫道:「我決定奉行天主的旨意,跟隨聖召。我希望盡快到杜林去。」他把所有繼承權交給其他 同父異母的兄弟,在七月底抵達杜林,被派往聖培尼諾(San Benigno Canavese)。王子的姨母是波蘭的加爾默羅會瑪利亞‧沙利娜修女(Mother Mary Saverina)。一八八七月八月十五日,熱愛慈幼會生活方式的王子向姨母傾訴說:「我感到蒙召領受聖職。我希望加入修會,而非作教區神父。更確切地說,我的聖召是要成 為慈幼會會士。」他續說:「明天我將與其他人一起參加退省。修會將在其間錄取初學生。請你和會院的所有修女為我祈禱。此外,除辣法耳神父外,請勿向任何人提起 此事。」十一月,已走到生命盡頭的鮑思高神父授予奧古斯多會衣。鮑聖在兩個月後便逝世了。

王子選擇加入慈幼會,是個偉大的克己行動,因為與鮑思高神父的神子一起生活,必然沒有王子生活的舒適方便,更無法享用他可能需要的醫療設施。然而,他並沒有 許多初學生所經歷的那些焦慮和懷疑。他自覺自願地作一切克己。他曾向初學師交出他的手錶和其他貴重物件,還交出身上所有的金錢,懇求初學師讓他像平民般生活, 而這是他最大的補贖。他完全適應新生活。巴利士神父說:「他以往習慣很遲才起床,要他跟隨團體生活,為他是很大的犧牲。他習慣緩慢從容、一本正經地行事,要他 匆忙趕來參加熱心神工和其他團體活動,須付出極大的努力。他習慣享用上等的菜餚,要他進食粗糙的團體食物,也是很大的犧牲。然而,他不僅耐心地接納一切,還充 滿喜樂。他非常聽命,而且細心對待較他年幼的友伴。」巴利士神父憶述這一切,並說:「我認為他具備聖人的質素。」

他天性溫良和善,但在維護和捍衛自己的慈幼會聖召時,表現出堅強不屈的勇毅。初學期結束後,他在一八八八年十月二日,在鮑思高神父繼承人總會長真福彌額爾‧ 盧華神父的見證下,宣發了聖願。

摯友白德美

奧古斯多發願後,繼續留在瓦沙利切,他曾在那裡接受部分初學培育。不久,他獲准修讀神學。日後成為總會長的李嘉堂神父(Fr. Peter Ricaldone)是他的同學,他在法庭上聲明:「王子上神學課時非常專注。神學課不僅給他指導和培育,也使他的心靈獲得真正的滋養。」其後,李嘉堂宣誓作證,再次肯定 說:「我深信他的行為正直善良。曾看見他如何生活和與人交往的人,也有同感。當我們看見奧古斯多與安德肋‧白德美在一起時,都會這樣說:『他倆很像聖類斯 啊!』」事實上,他倆雖然性情、教育和文化背景各異,但彼此建立一種屬靈的聯繫。他們顯然把天主的愛放在首位。一八八九年夏天,王子須到氣候較適宜的地區養 病,且需要人照顧,而白德美獲派陪伴他。安德肋如此描述這位友伴說:「王子教我一些德語短經和簡短的神領聖體禱文,讓我時刻保持與天主結合。我倆很有默契,只 要任何一方開始誦唸禱文,對方必會接下去完成祈禱。我們一起生活時,他沒有五分鐘是不唸著短經的。」由於他們全以德語祈禱,旁人完全聽不懂,因此他們有時在別 人面前也會唸這些禱文。兩位青年準備晉鐸和受苦,最後把生命高舉至犧牲的祭壇。如此,他們準備了一種生活方式,乍看有別於一般的慈幼會生活。

勇敢捍衛聖召

兩位年青慈幼會會士被迫度隱居和與世隔絕的生活,確實非常痛苦,但他們卻把它演變為有效的使徒工作。查托里斯基須面對家人心理方面不斷的「迫害」,他們竭力 使他放棄聖召,離開修會。然而,他以無比的勇氣面對一切。家人甚至求助於帕羅克樞機(Cardinal Parocchi),請他運用影響力使王子離開慈幼會。他們認為是慈幼會會士慫恿王子加入他們的行列。可是,奧古斯多神父寫信給樞機說:「他們懷疑我的慈幼會聖召,以為我 是被迫加入修會,甚至有違我的意願。然而,可敬的樞機,我必須告訴你,我已年過三十,有能力辨別我的權利和義務。我加入慈幼會,不是無知的決定,也沒有受到別 人的影響。

鮑思高神父在生時,我很敬愛他。我在巴黎結識他時,已敬重他的修會。我長期思考我的聖召,也多次請求加入修會。鮑思高神父經我多番的請求,才接納我成為他的 神子。初學期結束時,我自願提出發願,而且心裡充滿喜樂和平安。自此以後,我在主內喜樂地在修會生活,並感謝上主讓我認識慈幼會,召叫我加入他們的團體。

我的長上沒有給我任何精神壓力,我所作的一切完全出於自願。相反,他們曾反對我加入修會,不願意取錄我,建議我加入其他的修會。我多次叩門後,他們才為我開 門。我認為可以加入慈幼會,是天主特別的恩寵,我願意按天主的旨意,繼續這樣的生活。

樞機大人,感謝你寫信給盧華神父……我感謝上主,也請你幫助我時常向上主謝恩。」

拿迪留斯王子正準備寫信給帕羅克樞機,便收到他姊妹的來信。她說奧古斯多「熱愛他的慈幼會聖召,更甚於自己的生命」,並質疑是否該剝奪他終身為慈幼會會士的 喜樂,他已為此犧牲了家庭、財富和其他的一切。

司鐸的祭品

拿迪留斯王子繼續竭力討回兒子。他要求奧古斯多必須獲得所需的各種治療。修會本著慈母情懷,為他提供所需的治療。此外,拿迪留斯不願兒子終生受司鐸職務的束 縛。瑪嘉烈公主也寫信給奧古斯多,表達憂苦之情,言簡意賅地表達整個家族的心情:「我們對你實在沒有辦法啊!」王子一直尊敬父親和親人,在發願和晉鐸前亦曾探 望過他們。

約在一八九二年,奧古斯多到利古里亞(Liguria)的里維埃拉(Riviera)養病。他一直心情沉重,因為內心有很多掙扎:父親強烈反對,而他則珍視 慈幼會司鐸生活的理想。經過這些嚴峻的磨難後,他在成為司鐸前已成為祭品,最後於一八九二年四月二日晉鐸,儀式由凡堤利亞(Ventimiglia)主教多瑪 斯‧雷吉奧蒙席(Mgr. Thomas Reggio)主持。當日派發的紀念卡印有這段聖詠禱文:「在祢宮庭內逗留一日,遠勝過在別處逗留千日。我寧願站在我天主殿宇的門限,也不願逗留在惡人的帳幔裡。上主,居 住在祢的殿宇,時常讚美祢的,真是有福!」(詠84:11, 5)拿迪留斯王子及姑母依莎貝並無出席晉鐸禮。然而,他們一家在一個月後抵達敏頓。新晉鐸的王子寫信給沙利娜修女說:「我在爸爸、媽媽、韋托多(Vitoldo)(同父異 母的兄弟)、姑母依莎貝面前主持彌撒,還送聖體給他們。」如此,拿迪留斯王子與慈幼會修和。拿迪留斯終於放下對兒子的所有頑固期望,放過那從他和祖國波蘭手上 「搶奪」兒子奧古斯多的慈幼會。

臨終生活

奧古斯多的司鐸生涯維持了不足一年。曾多次為他主持神學考試的賈烈勞樞機如此概述他的一生:「他不再屬於世俗,而與天主結合,即使在病重時仍順從天主的旨 意,渴望效法受苦和遭受磨難的基督,表現出偉大的忍耐和平安,對天主的愛無與倫比。」

巴利士神父也認同賈烈勞樞機的看法,他說:「我在阿拉西奧(Alassio)與他見面時,他只餘下數個月的壽命,我感到他不是屬於世俗的人。他身在世上,但 從他的說話和生活方式,可見他已完全屬於天主。」

一八九三年四月九日,奧古斯多坐在鮑思高神父的安樂椅上,因心搏停頓而逝世。那天是聖週六。他臨終前兩天無法主持感恩祭,但有領聖體;除此以外,他的生活並 沒有改變。臨終時照顧他的奧圖澤神父(Fr. Ortuzar)說:「他在復活節星期一對我說:『多麼美妙的復活節啊!』他不知道復活節八日慶期的最後一天,他會在天堂上慶祝。」奧古斯多享年三十五歲。

他的遺體被運到波蘭,葬於王家墓地,位於他初領聖體的森尼亞瓦本堂地下室。在慈幼聖德的夜空,他有如光芒萬丈的明星。

光榮列品

查托里斯基王子的列品程序於一九二一年二月十四日正式展開。他於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一日榮列可敬品,並於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五日獲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榮列真福 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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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日期

1858年 : 生於巴黎(父母為波蘭人)

1867年 : 探訪波蘭

1878年 至 1881年 : 到西西里、阿爾及爾和埃及養病

1883年 : 在巴黎初遇鮑思高神父

1887年 : 獲鮑思高神父授予會衣

1888年 : 宣發修道聖願

1892年 : 晉鐸

1893年 : 與世長辭

1921年 : 列品程序展開

1978年 : 榮列可敬品

2004年 : 榮列真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