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福歐瑟比‧
柏樂美修女

真福柏樂美修女

出生地
西班牙 坎塔賓諾

出生日期
1899年12月15日

去世日期
1935年2月10日

享年:36

身份
母佑會修女

列品案開始日期
1982年4月12日

榮列真福品日期
2004年4月25日

「天主的小乞丐,使許多人生活富裕」

真福歐瑟比‧
柏樂美修女
Blessed
 Sr. Eusebia Palomino Yenes
(1899-1935 )

家庭生活

物質匱乏

西班牙薩拉曼卡(Salamanca)坎塔賓諾(Cantalpino)的胡安娜‧葉內斯(JuanaYenes)與奧斯定‧柏樂美(Augustine Palomino)於一八九二年結為夫婦,婚後住在一座有三個小窗的小茅屋。他們育有四個孩子:生於一八九四年並在三歲夭折的安多尼(Anthony)、生於一八九六年的多蕾斯(Dolores)、生於一八九九年的歐瑟比、生於一九零二年的安多尼奧,以及生於一九零七年、排行第五的梅瑟,但他在出世數天後夭折。奧斯定從沒有穩定工作,每年為擁有遼闊土地的富有地主放牛五個月。歐瑟比在一八九九年十二月十五日生於坎塔賓諾,並在十二月二十日領洗,代母就是她在信中常提及的姑母雅妮塔(Anita)。歐瑟比後來為了喚起富人對貧苦者的善心,並為謙抑自己,經常憶述家裡當時的貧困,而沒有半點羞愧。她在逝世前不久,編寫了一本食譜。她在書中要求讀者「請為這個可憐的乞丐向天主祈禱,讓她可到天堂享受永恆的福樂。」


充滿信德

大家以為這個家庭必然慘悽憂傷,但事實並非如此,那裡瀰漫著內在的平安和基督徒順從天主的精神。歐瑟比的童年非常快樂。她其後寫道:「我很珍視我們的小房子,因為我在那裡度過童年。我很懷念這所房子,稱之為我的小帳幕,我的小樂園,我在那裡學會許多美妙的事物……」她記得父親常教導她和她的姊妹要理和教會訓導,而母親則負責準備晚飯和修補衣服。雖然家裡物質匱乏,但充滿溫情和基督徒德行。他們居住的小屋甚至缺乏基本的生活所需,但他們的正直和信德精神照亮整個家庭。一晚,母親不自覺地說了沮喪的話,奧斯定以深度的基督徒精神對她說:「如果天主要我們受苦,我們就該接受,然後把痛苦獻給祂。放心吧,天堂上可彌補一切!」歐瑟比憶述,家裡有一次連續四天沒有麵包,僅僅夠錢買一小塊麵包,於是歐瑟比和多蕾斯「興高采烈地唱著歌去買這塊麵包」。這些事件經常發生,他們往往多天沒有任何食物。她憶述:「我們喜樂而耐心地忍受貧窮。」歐瑟比在五至六歲時,已要幫忙從井裡打水。她七歲開始上學。她的記憶力總是比不上別人。赤貧迫使她很早便要輟學。


與父親行乞

奧斯定手部受傷後,失去了工作能力。某天,經過一夜的思索後,他作出一個使他非常羞恥的決定,就是與歐瑟比出去行乞。她後來憶述說:「我永不會忘記那天早上,那就像一個盛大的節日。那天很寒冷,但我感到母親溫暖的擁抱,她說:『快點回來啊,因為我會很擔憂!』」七歲的歐瑟比跟父親出發,就像要去參加有趣的活動似的。他們到各村莊,逐家逐戶地行乞,謙卑地請人們佈施些剩菜冷飯,好能在嚴寒的卡斯提拉(Castille)活下去。這個小女孩感到一切事物都很美麗迷人:麻雀、溪流、村裡的教堂和小屋。她最喜歡天上的白雲,想像白雲以外就是天堂。她天真地伸出小手,接受別人的施捨,以美麗的微笑表達自己的謝意。


保姆

歐瑟比在八歲至十二歲間在一個本地家庭當保姆和家僕。勞碌的工作使她的生活有別於同齡的女孩,無法輕鬆愉快地參加消遣娛樂。可是,這種生活使她準備心靈去迎接初領聖體的重大日子。那天早上,母親還沒有喚醒她,她已起床了。「我感到難以言喻的喜樂,我忽然明白並深信我不屬於這世界。」她喜愛大自然,郊外草原的寧靜使她精神振奮。然而,她是一個夢想家。她把別人送贈的糖果留下來,送給其他的孩子和窮人。她也作其他的小補贖,例如口渴時忍著不渴水,用蕁麻擦腿,用針刺手臂等。


在城內工作

坎塔賓諾的工作機會不多,因此歐瑟比跟隨姊姊多蕾斯到薩拉曼卡去。她很快便在一個家庭當家庭教師,經常帶學生到城內和公園散步。這為她是一個更廣闊的新世界,充滿各式各樣的事物,使她的青年時代更多姿多彩。然而,她不久便想起家來,返回坎塔賓諾的老家。母親雖然溫柔慈祥,但家裡的經濟環境迫使她對女兒說:「你還是跟姐姐返回薩拉曼卡吧。」歐瑟比返回薩拉曼卡後,在一家收容窮人、遭遺棄者和長者的收容所裡當女僕,為不幸的人清洗和包紮傷口。當她看見他們的痛苦和損毀的容貌時,便想起童年時的一個夢境,夢中她看見一個巨大的十字架。這時十字架苦像在對她說:「這些靈魂將因著我的傷口而得救。」

收容所附近有一座破舊不堪的房屋,有個年老婦人獨居於此,已無法照顧自己了。歐瑟比每當有空便去探望她,照顧她的生活所需。她前往購物時,常遇到一些在路邊玩耍的孩子。她不怕他們,還問他們有沒有參加要理課、在家有沒有祈禱等等。她出於近乎輕率的純真,甚至敢接觸軍人,與他們交談,有時送小聖牌給他們。她宣稱:「只要可向他們行善,我想我可以勇敢地忍受鞭打或投石。」

認識母佑會修女

歐瑟比在某主日申請加入城內的母佑會青年中心。她進入青年中心的小聖堂,走到聖母進教之佑聖像前,感到內心有聲音向她說:「我願意你在這裡,你將成為我的女兒。」然而,由於貧困,她能成為修女的機會十分渺茫。修女邀請她留在修院作家僕,她在一九一七年十二月第一週到修院工作。她把自己的小包袱放在簡陋的床邊,便到廚房裡去工作,幫忙磨咖啡豆。歐瑟比完成所有交給她的工作,即使受苛刻的對待,也經常面露微笑。修女們很貧窮。在歐洲陷於世界大戰的第四年冬季,薩拉曼卡的氣溫降至零下十九度。整座房子只有兩個火爐,擠滿了來自低下階層的女青年、寄宿生和走讀生,也有城市富裕階層的寄宿生,以及青年中心的孩子。


只為天主而生活

歐瑟比憶述說:「我忙於打掃房子,在廚房工作、晾衣服、撿木柴、陪伴寄宿生到公立學校,執行各種差使。雖然工作繁多,但我很快樂,從不感到寒冷。儘管身體疲累,雙手因嚴寒而受傷流血,還長了凍瘡,我也沒有不悅。相反,我很高興,因為我有東西可獻給上主。我喜樂地履行所有工作,希望藉此為自己贖罪和拯救人靈。」羅莎‧阿朗索(Rosa Alonso)當時還是一個女孩子,她長大後憶述說:「歐瑟比來到修院時,我是那裡的學生。我和同伴出於孩子的好奇心,在她從操場的井裡打水時走近她。我們問候她,她也向我們問好。我們很快被她的溫柔、冷靜和喜樂所吸引,以致每天早上回校時也去尋找她的蹤影,聽她說話,觀看她的神情。」她說話率直、信念堅定,女青年喜歡聽她說話,受她吸引。當時一個女青年尤尼亞‧桑切斯(Eugenia Sanchez)日後憶述說:「我和一班寄宿生要清理飯廳。來到廚房後,我們只想聽歐瑟比‧柏樂美說話。修女的管理員問我們說:『為什麼你們每次去廚房總是這麼晚才回來?』我們總是這樣回答說:『我們去聽歐瑟比說話。我們知道她生活在天主內,並只為天主而生活。』」

我們從歐瑟比的寫作,得知她的生活充滿困難。「我與修女一起生活時,心中充滿許多矛盾……我不知道是否能實現夢想,就是成為修女。我曾對媽媽說出這個想法,但她不斷對我說,透過婚姻生活也可作個好人、服侍天主……雖然我不喜歡世俗,但有時也受世俗的吸引。」後來,有件令人喜悅的事發生了,歐瑟比能在八月獲准回家。她在假期中聚集坎塔賓諾的孩子,讓他們在草地圍坐在自己身旁,為他們唱歌及講故事。

母佑會備修生

一九二二年一月三十一日,歐瑟比獲取錄為備修生,但沒有什麼物資帶進修會。雖然母親起初反對她的聖召,但後來也允許她加入修會,並說:「到天主給你指定的地方去吧……」女青年一般要到巴塞隆納沙利雅(Barcelona-Sarria)準備接受初學培育,但修會要歐瑟比留在薩拉曼卡,接手處理廚務。她寫道:「我在薩拉曼卡度過備修期,喜樂地從事所有委派給我的工作……我清洗亞麻布時誦唸十五端玫瑰經,把一切獻給聖母。我走到街上時,如果經過聖堂,便會想著聖堂裡的聖體櫃,神領聖體。如果時間許可,聖堂亦在開放,我便會進去,至少逗留片刻。」最後,她向安多尼亞修女(Sr. Antonia)道別,此後便沒有再見了。


初學期

一九二二年八月五日,歐瑟比領受母佑會會衣,開始接受為期兩年的初學培育。她當時的兩個同伴憶述說:「歐瑟比在首年獲派在花園裡工作,她很天真單純。有時我們嘲笑她的天真,但她從不介意。」初學師塞瓦萊修女(Sr. Serravalle)曾建議她借助書本默想,但歐瑟比很驚訝,問道:「書籍為默想是必要的嗎?」初學師問她:「你有其他方法嗎?」她答說:「只要看見橄欖樹和任何其他植物,都足以使我默想天主。」
一九二四年復活節前夕,即歐瑟比於八月發願前數月,她趕著從地窖的樓梯走上地面時,被圍裙絆倒了,手上的瓶子全部跌碎,一塊大碎片割傷她的前臂,切斷靜脈,流血不止。這個初學生的性命危在旦夕,領受了臨終聖事,非常痛苦,在生死邊緣徘徊了兩個月。如果有人問她病況,她便親切耐心地答說,她在奉行天主的旨意。她最後痊癒了,但沒有獲准發願。她平靜地回應說:「我很平安,因為我只願奉行天主的旨意,祂知道什麼為我是最好的……然而,我真渴望成為修女,甚至願意一生負責掃落葉。」長上見她完全順從天主的旨意,深感驚訝,決定批准她發願。一九二四年八月,她向上主宣發了初願。


巴爾韋德

歐瑟比修女發願後,被派往巴爾韋德(Valverde)服務,她成為修女後只曾在這裡生活。自一九二五年直至她逝世,她的長上是殉道者真福卡門‧莫蘭諾(Carmen Moreno)。巴爾韋德是西班牙西南部的偏遠小鎮,是伊比利半島(Iberian Peninsula)的採礦區,四周圍繞著高山丘陵。歐瑟比跟一個初學生道別時說:「我們應該成聖,其他所有事情都是浪費時間。」一九二四年八月,她抵達新會院,負責當廚師、守門人,也管理洗衣房和擔任青年中心管理員,而長上則與另外四位修女在學校裡授課。歐瑟比修女在這裡就像在薩拉曼卡一樣,同樣懂得如何吸引和娛樂孩子。她在主日下午安排各式各樣的遊戲和要理講授。最初,女青年認為歐瑟比只是個樣貌平凡和沉悶無趣的修女,但很快便給她迷住了。女青年簇擁著她,歐瑟比只會向她們談論被釘十字架的耶穌、聖母、聖人、傳教區和天堂。她與青年談及瑪利亞‧瑪沙利羅(Mary Mazzarello)、鮑思高神父、為奇瓦洛斯人(Chivaros)及中國人進行的傳教工作。她把初學期讀過的聖人傳記,向青年們講述。這些女青年喜歡這位單純的修女所表現的熱誠和信念,因此在平日也來到青年中心。她的謙遜和慈祥使她們不知不覺地受到聖德的吸引。有個青年中心的舊生作證說:「我在青年時代到青年中心時,已認識歐瑟比修女。我很快察覺,這是個完全屬於天主的人。她既單純又謙遜。」一天,長上驚訝地發現,竟然有些女孩為了爭著幫忙歐瑟比修女而爭執起來。小女孩約瑟法(Josefa)解釋說:「長上修女,她是一個聖女啊!」

女青年很喜歡青年中心和所有修女,以致有天晚上,鐘聲響起時,大家都不願離開,四處躲藏起來。修女們游說她們回家而無功而還後,長上派歐瑟比修女去勸她們。青年們果然聽她的話,平靜地離開,使其他修女都感到詫異。數年後,這些女青年有許多成為巴塞隆納沙利雅的母佑會備修生。新任省會長科維修女(Mother Corvi)問她們說:「你們是從哪裡來的?」「我們是來自巴爾韋德。」「巴爾韋德有什麼特別?為什麼你們有這麼多備修生來自那裡?」她們回答說:「當地修院有一個管廚房的修女,雖然患有哮喘,但經常為青年講述簡單有趣的故事。」


行奇蹟者

最初,學校的孩子、青年中心的女青年全都這樣形容歐瑟比修女:「她個子小、面容蒼白、瘦削、沉悶無趣,雙手巨大,還有一個難聽的名字。」可是不消數天,她們都奔跑著去找她,並主動幫她工作,聽她說話。天主藉著這位謙遜的僕人,向各類的人賜下特殊的恩寵。

省會長科維修女到巴爾韋德會院進行例行的探訪。歐瑟比修女預先知道她的來訪日期,因此撒下菠菜種子,希望省會長來訪時可以種出新鮮的菠菜,供省會長和其他修女享用。可是,由於沒有下雨,省會長抵達時種子才剛剛發芽。卡門‧貝格(Carmen Beguer)作證說:「歐瑟比修女到園子裡說:『上主,如果你過去數天下點雨,我今天便知道該做什麼菜作午飯了。』」這時,她想起鍋子裡正在煎東西,便趕回廚房去。當她再返回園子時,見菠菜竟已完全成熟了,於是科維修女和其他修女就能享用新鮮的菠菜了。

有個工人曾在修院的枯井底部挖掘,不慎移除了一塊石頭,井水洶湧流出,幾乎要把他淹沒,他趕緊大聲求救。歐瑟比修女見狀不知如何是好,便把自己佩戴的十字架擲下去,對工人說:「拿著!」霎那間,井水就止住了。工人從井底爬上來,把十字架交還給歐瑟比修女。當時在旁邊觀看的小女孩格雷亞(Gregoria)要親吻十字架,修女對她說:「格雷亞,留著它吧……有天你會用得著的。」多年之後,格雷亞的丈夫從梯子上失足跌倒,弄碎脊骨。她想起自己一直小心保存的十字架,便飛快把它拿來,親吻它,用它輕擦丈夫斷裂的脊骨。翌日早上,她丈夫已能坐在床上,甚至下床行走了!

一天,女青年珍維瓦(Genoveva)對歐瑟比修女說,她父親很沮喪。他經營一座旅館,但身為教友,他無法忍受旅館內褻瀆和邪惡的對話。一次,有人在唱淫褻的歌,他上前制止。於是客人全部離開,不再光顧他的旅館了,使他和家人陷入困境。修女說:「放心吧,他們會回來的。我會為此祈禱。」他們真的回來了,珍維瓦後來也向修女道謝。

當地盛傳有關歐瑟比的事件和軼事。當她在處理日常工作,在園子裡晾好已洗滌的亞麻布,或在廚房削馬鈴薯時,有許多修生、修女、神父和女青年前來請她指點迷津。她靜心聆聽所有人,規勸他們,有時還預告他們的未來。她安撫他們,鼓勵其中一些人堅守聖召,指導他們辨別真正的召叫。有人問她如何知道這些事,她便引用鮑思高神父常說的話:「我夢見的。」

她並不靠讀書獲取知識。她每天以簡略的方式閱讀基督的苦難史和苦路默想,也許她難以熟記十四處苦路的內容,也記不清玫瑰經五端痛苦奧跡的正確次序,但當她默想耶穌五傷時,便會神魂超拔。她也鼓勵別人默想耶穌五傷。

深度靈修

歐瑟比修女在她的書信中流露了聖德的真正意義。在致德蘭‧韋凱諾(Teresa Vizcaino)的書函第七十九號(參照本篤會會士博納諾(M.G. Bonano)編篡的書信集(Letters)),她寫道:「真正的聖德不在於瑟縮一角祈禱,也不在於嚴守紀律或作偉大的事,全都不是。真正的聖德在於棄絕,在一切事上跟隨團體生活,並妥善履行本分。在這裡,我們必須尋求聖德,我們的工作要出於純正意向,以取悅天主,還要透過克己吸引許多心靈接近祂,使他們悔改和敬愛天主。」就像鮑思高神父、瑪沙利羅修女、真福盧華、真福李納德、莫蘭諾修女或德肋撒‧瓦爾塞修女以及慈幼大家庭許多其他成員,歐瑟比修女重視身體力行,她的學生明白她所說的話。她們知道她如何祈禱,是個偉大的聖女。

她成為修女後,只曾在巴爾韋德生活。她一直忠於個人成聖和拯救人靈的理想,善用每個機會。她的書信顯露出她對成聖的渴望,她熱衷於此,亦為此請求別人為她祈禱。

據本篤會士曼紐爾‧博納諾神父(Fr.Manuel Garrido Bonano)所述,她教授要理的題材是主在聖體中的真實臨在、感恩聖祭和領聖體、七件聖事、基督聖傷、作聖母的奴僕、玫瑰經和傳教工作。修會的總長上(Major Superior)蔑視她的一些敬禮。意大利尼薩(Nizza)母院的長上問她說:「如果我們稱為聖母進教之佑孝女會,怎會是奴僕?」她的答覆清晰有理:「成為聖母的奴僕,可深化我們與聖母的母女關係,意思是我們要徹底貧窮和放下自我,甚至棄絕我們在教會內行善工的功勞,那麼聖母可隨她意願任意運用。猶如奴僕並不擁有任何事物,甚至生命也不能自主……」曼紐爾神父憶述他舊生的談話內容。他們在回憶歐瑟比修女值得效法的生活和摰誠的謙遜,他的舊生不斷說:「歐瑟比修女是個聖女,偉大的聖女。」

國家和教會的祭品

一九三零年代的西班牙赤色革命(The Red Revolution)及所帶來的巨變,起初遙不可及,但很快迫近眉睫。城內許多修女要離開修院,成為難民。修生也要回家。國家和教會面臨嚴峻考驗,歐瑟比修女心裡下了一個重大決定:為國家的得救,把自己奉獻給天主作為祭品。

一晚,卡門‧莫蘭諾、歐瑟比及其他修女正在畫室閒談,突然一樓歐瑟比的房門傳出響亮的叩門聲。她舉起十字架到樓上去,把房門打開。其他修女接著聽到掙扎聲和身體滾下樓梯的聲音,然後一片沉寂。她們看見歐瑟比修女躺在樓梯下,全身瘀傷,手裡緊握著十字架。當她誦唸「至潔聖母,始胎無原罪者」時,襲擊者便立即逃去無蹤。她曾向卡門修女透露,她已為西班牙的得救奉獻自己作為祭品。

獲接納的祭品

上主接納了她的奉獻。她在接下來的三年中,承受了劇烈的痛苦。她在一九三一年至一九三五年期間的所有書信中,竟然沒有提及任何痛苦,而是滿溢難以言喻的天上喜樂。她的哮喘病惡化,痛苦不堪。其後,長上卡門修女到歐瑟比床邊探望她。她看見這位病重的修女驚慌地睜大雙眼,定睛注視著前方,就像看見某些東西。長上問她:「你看見什麼?」歐瑟比答說:「許多……許多血啊……是很接近我那位所流的。」卡門修女明白了,低下頭來。這個預言其後真的實現了。她和安普魯‧卡內爾修女(Sr. Amparo Carbonell)於一九三六年九月六日遭紅軍槍殺,兩位修女於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一日榮列真福品。

一九三五年一月二十四日,歐瑟比修女的病況急轉直下。兩日後,眾修女圍在她床邊,她開始說話,就像在說遺言。一會兒,她動也不動,大家以為她逝世了。可是數分鐘後,她醒過來,面容安詳,煥發神采,就像看見了不尋常的事物。她說:「我無法形容,連聖保祿也辦不到啊。」歐瑟比修女的心靈和雙目轉向天上,於一九三五年二月十日清早把靈魂交付給天主,享年三十六歲。她們把她的遺體安葬在學院的小聖堂,群眾擁來瞻仰她,還用玫瑰唸珠和其他聖物碰觸她的遺體。雖然當時整個市鎮受社會主義者統治,但全體市民都前來向她致敬。青年中心的女青年盛傳,歐瑟比修女曾預告在她的葬禮上,會敲響喜樂的鐘聲。這不可思議的事件果真出現。葬禮隊伍開始進發時,有個女嬰逝世,祭衣房主管按習俗敲響了喜樂的鐘樂。歐瑟比修女安放於一個鋅製的靈柩,葬於巴爾韋德的墓地,期待著「光榮的明天」。


她的書信

卡門‧莫蘭諾修女於一九二五年至一九三五年間是巴爾韋德母佑會學校的長上。她煞費苦心地收集了歐瑟比的八十八封書信,集結成書,其中大部分是寫給父母的家書。這些書信是她最寶貴的遺產,顯示她對聖經的認識,使人驚訝,因為她只曾接受很少正規教育,繁重的家務也導致她沒有很多空餘時間,加上在那個時代,歐瑟比修女這種從事卑微工作的修女,很難有機會擁有一本聖經。她的書信是真正的要理教材,顯露她如何致力成聖,熱愛基督,關注人靈得救,虔心恭敬聖體和聖母,特別喜愛聖母奴僕敬禮,且熱愛傳教工作、修道聖召、罪人悔改、基督徒教育和煉靈。

她的寫作風格像是交談,有時也有詩意。以下為她致父母的書信部分內容摘要:

1927年


●「我日益感到快樂,除了天主以外,就是你們使我喜樂,你們教導我敬畏天主,保護我們免陷於凶惡和致命的陷阱,敵人就是經常如此誘使許多靈魂誤入歧途。」(五月一日致父母書)


●「我們是同一父親及同一母親(聖母)的子女,我們有同一抱負──天國,那是我們行善的回報。」(十二月二十日致父母書)

1928年

●「媽媽,當你準備晚飯或補衣時,爸爸因在農田幹活而結繭的手拿著要理小書,教導我們書內許多偉大奇妙的教訓,這些教訓為許多奉行信仰的家庭帶來平安和愛。」(三月二十六日致母親書)

●「我還可以再跟你說什麼,以激發你對聖母的熱愛?……聖母今天啟迪了我,但願我成為革魯賓,向她唱出光榮和讚頌。」(五月致父母書)

●「你也知道,貧窮是我的制服,我為此而歡樂……貧窮的孩子獲得我最深情的關注。」(八月致父母書)

1929年


●「我時常懇求聖母進教之佑護佑你們,帶領你們接近耶穌和天國,那是我們受造的唯一理由。」(一月致父母書)


●「天主真好啊!祂考驗我們,但絕不讓我們喪亡。祂偶爾允許我們感到焦慮,好能把心思念慮轉向天國,捨棄世俗的事物……」(十二月二十日致父母書)

1930年

●「在這個月,讓我們向聖母奉獻百合和玫瑰。她也喜歡紫羅蘭,因為這象徵她的謙遜,而百合象徵純潔,玫瑰則象徵愛德。」(四月三十日致父母書)

●「信賴聖母進教之佑吧,她時常護佑你們從事各種工作。」(十一月七日致父母書)

1931年

●(寫於父親奧斯定‧柏樂美在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九日逝世後)「敬愛的父親離世,我多麼難過啊!雖然看著他日漸蒼老衰弱,我從沒想到這天會這麼快來臨。我們應怎麼辦?這是天主的安排,我們必須順從祂崇高的聖意。」(十一月十六日致母親書)

1932年


●「感謝天主,這裡一切平安,但我們必須多多祈禱,為使世界和平,並祈求耶穌基督的神國伸展至每個家庭,每個人靈。」(一月五日致母親書)

1933年


●「沒有什麼比褻瀆主日、不愛兄弟、違犯天使喜愛的潔德更能傷害耶穌聖心。」(九月二十九日致多蕾斯‧弗萊明(Donna Dolores Fleming de Zarza)書)

1934年


●「我們要熱愛窮人,盡己所能的幫助他們。我們應協助他們應付痛苦和困境,因為我們為窮人所作的,天主視為我們為祂所作。」(二月九日致母親書)


●「任何人也不應說:我很貧乏,一無所能。真正的愛德不是來自錢包,而是來自人心。沒有錢可佈施時,可施予祈禱,也可說親切、關愛和安慰的話,安慰窮人。」(四月二十五日致母親書)


●「天主真良善,祂仁慈對待所有人,但我們很少回應祂的愛啊!我們應對耶穌大方,感謝祂賜下地上的果實及其他事物,天主會立即回報我們。祂向忠信者施恩。」(九月二十五日致母親書)
日子不詳

●「你給我介紹有關聖傷和聖母奴僕的敬禮,真使我高興。我們應向聖母和耶穌聖心珍視的人靈,熱切傳揚這兩個敬禮。」


●「那是難忘的歲月(指她在家生活的日子),而且充滿喜樂。我把自己置於她的保護外衣下,在她腳下與她親密交談時,我心真是欣喜若狂。」

聖德昭著


證詞

歐瑟比修女逝世後不久,人們便視她為聖女,並以不同的方式表達。一九五七年,慈幼會安地列斯(Antilles)的省會長斐倫索‧桑切斯神父(Don Fiorenzo Sanchez)從特魯希略(Trujillo)致函給巴爾韋德的露維娜‧韋格修女(Sr. Ludovina Vega)說:「不要讓你照顧的小聖女被遺忘。她是寶藏。我深信她配得上列品的榮譽。」一九八三年,她的遺骸被掘出,經確認身分後轉移至巴爾韋德聖母進教之佑學院。

這位天主忠僕逝世後,發生許多奇蹟。其中一個發生在她母親身上,由卡里達修女(Sr. Caridad)轉述:「歐瑟比修女的母親胡安娜‧葉內斯的頸部下方長了一個毒瘤。她向女兒歐瑟比祈禱,有天早上發現傷口完全癒合了。」

卡里達修女在坎塔賓諾認識這位天主忠僕,她們是好朋友。除天主以外,最啟發她追隨修道聖召的,就是歐瑟比……在歐瑟比修女逝世後十二天,她寫信給兄弟杰修斯(Jesus)說:「她(歐瑟比)為西班牙把自己奉獻給天主作祭品,天主接納她的犧牲。我們期待意想不到的事將會發生。」

一九三五年三月十二日,坎塔賓諾的本堂神父在其牧民探訪記錄中,有一頁特別記述歐瑟比修女的事蹟,內容包括:「許多人講述有關她的奇事,我現在無法列舉,因為須獲教會承認,而教會至今尚未表態。我只能抄錄一封日期為本年三月八日的信件,是巴爾韋德書院的長上卡門‧莫蘭諾修女寫給歐瑟比母親的信:『雖然悲傷至極,但上主讓我為她閉上眼睛,給了我一點安慰。我見證她神聖而富啟發性的死亡後,負責記錄你女兒的事蹟,所有有關她的記述也會交到我手中。她在臨終時看見聖母進教之佑、我們的會祖鮑思高神父、鮑思高神父的聖潔學生道明‧沙維豪,以及美麗光輝的天堂。她歡喜若狂,無法描述那情景。於一九三五年三月十一日,我們在坎塔賓諾為她舉行盛大葬禮,許多官員和人民也應本堂神父的邀請而出席。(一九三五年三月十二日坎塔賓諾)」

光榮列品

她的真福和聖人列品程序早於一九六七年一月開始籌備,並於一九八二年四月十二日正式展開。列品調查結束後,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於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簽署法令,確認歐瑟比的偉大德行,在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宣告她為可敬者。隨後於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同一教宗宣告她為真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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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日期

1899年 : 生於西班牙坎塔賓諾

1917年 : 母佑會修院女僕

1922年 : 領受會衣

1924年 : 宣發初願

1924年 : 在巴爾韋德會院當雜役

1935年 : 與世長辭

1982年 : 教區列品程序展開

1996年 : 榮列可敬品

2004年 : 榮列真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