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福 瑪利亞‧唐嘉蒂修女

真福 唐嘉蒂修女

出生地
意大利 布雷西亞 科特諾戈茲

出生日期
1883年2月17日

去世日期
1969年8月25日

享年:86

身份
母佑會修女,在南美洲的傳教士

列品案開始日期
1986年9月7日

「以無可比擬的方式,傳遞基督的美善」

真福 瑪利亞‧唐嘉蒂修女
Blessed Sr. Maria Troncatti
(1883-1969)

家庭生活

一八九二年,一份《慈青通訊》如常寄到意大利布雷西亞(Brescia)的科特諾戈茲(Corteno Golgi)。布爾拉老師(Miss Buila)一向在課程結束前,為他的男女學生朗讀雜誌部分內容,包括傳教士的來信、他們在南美洲貧苦國家的經歷、他們為印第安人和新移民推行的工作等。學生們都聽得入 迷,其中包括九歲的瑪利亞‧唐嘉蒂,黝黑的雙眼煥發天真的神采。瑪利亞真希望立即動身到傳教區,但她還要留在家裡照顧父親賈科莫(Giacomo)和母親瑪利亞。 每到夏季,她也要登上阿爾卑斯山脈的山坡放羊,為正在高原草場忙著看牛、擠牛奶和製造乳酪的父母煮玉米粥。

賈科莫‧唐嘉蒂並不富有,但擁有一座小房子、一個廣闊的阿爾卑斯山牧場,在科特諾還有一座房子。瑪利亞在一八八三年二月十七日出生,瑪利亞出生後兩天,祖母把她裹 在圍巾裡,走過積雪厚達兩呎的雪地,到堂區聖堂讓她受洗。她在三年後領堅振,在七歲時初領聖體。瑪利亞非常聰敏,是班裡最年幼的。三年後,她完成四年級課程。鎮內 沒有機會繼續讀書,因此布爾拉老師決定自行開辦五年級,取錄瑪利亞‧唐嘉蒂為首位學生。

母佑會聖召

一九零零年,年滿十七歲的瑪利亞先鼓起勇氣向姐姐佳琳(Catherine)表達心意,然後對本堂神父波托洛神父(Fr. Bortolo)說自己希望度修道生活。神父指出當中的困難,尤其說她不符合資格,而最大的問題是要徵求父親的同意。她父親是個粗人,但很疼愛女兒。他只須嚴厲一瞥,她便 不敢再說話。這情況維持了四年,瑪利亞繼續祈禱,服從父母,耐心地如常幹活。本堂神父偶爾來訪,與她的父母交談。一九零四年,瑪利亞二十一歲,越發相信修道生活是 她的聖召。她暗中寫信給盧華神父,而盧華神父則把她的來信轉交給達葛祿修女(Mother Daghero)。她邀請瑪利亞到提拉諾(Tirano)的加里波底街(Garibaldi)會見長上。朱迪‧托雷利修女(Sr. Judith Torelli)與她見面,給她鼓勵;本堂神父也勸賈科莫別阻止女兒度修道生活。瑪利亞終於獲得父親的同意,在十月中旬獲取錄為備修生。父親提供她所需的一切,再沒有表示 反對,但跟她道別後,便昏倒了。她在一九零四年十月十五日離開科特諾。

初學培育

瑪利亞抵達尼薩(Nizza)後,總會長達葛祿修女親自迎接她。她感到迷茫,因為自感不足和思念家鄉。布魯納(La Bruna)初學院的長上考慮押後授予她會衣。一九零六年八月十二日,她開始接受初學培育,初學師為羅辛娜‧吉拉迪(Rosina Gilardi),但沒有任何親友出席她穿會衣的典禮。由於心情憂傷,她患上頭痛、失眠、食慾不振、長期長瘡等病痛。她在日記中寫道:「但願所有人忘記我。請取去我的一 切,好讓我完全屬於祢。請增加我的愛,賜我犧牲、謙遜和克己精神,使我作祢手上的工具,造福眾多可憐的人靈。」可憐的人靈是指痲瘋病人,她渴望一生服務他們。由於 健康欠佳,她僅獲准發願一年。一九零八年九月十二日,她宣發初願,成為母佑會修女。

羅西納諾、維拉茲及尼薩

十天後,她到羅西納諾會院(Rosignano Monferrato)當廚師和女青年的傳道員。女青年看見她勤奮工作,並感到她很善良,因此非常喜歡她。一天,她在劈柴時,一只手指嚴重受傷,幾乎要被切除。後來她感染 傷寒,越來越嚴重,在三月十七日被送往尼薩。她康復後,省會長(她以前的初學師)派她和嘉勒修女(Sr. Clare)到維拉茲(Varazze)去,在那裡生活了十年。期間,她寫道:「我們應在所有事物身上,並在任何地方看見天主……我們要藉著短經和服從與祂交談。」第一次 世界大戰將近結束時,瑪利亞及嘉勒‧諾沃修女(Sr. Clare Novo)獲選修讀護理課程。維拉茲的市立學校已轉為軍方醫院,而她就在醫院病房奔走,照顧遭手榴彈炸傷的軍人,治理和安慰他們。

一九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她們剛從學校回來,便遇上龍捲風吹襲維拉茲。全城傾盆大雨,特爾魯灘(Teiro)缺堤,洪水湧入學校,圍牆後的小路成為洶湧的河流,飄 浮著傢俱、牛隻、以及被連根拔起的樹木;操場成為澎湃的汪洋,校舍圍牆也倒塌了,水位湧至腰間。她向聖母祈求,答應如果獲救,便會到傳教區為痲瘋病人服務。唐嘉蒂 修女發現自己不知怎的坐在一張餐桌上,隨著水流漂浮。她也救了嘉勒修女,但有另一位修女卻被洪水沖走了。

傳教士聖召

瑪利亞‧唐嘉蒂修女寫了一封長信給總會長,詳述所發生的事,並申請到傳教區服務痲瘋病人。七年過去了,她的申請書還留在長上的書桌上。她還要在維拉茲多留三年。除 了日常工作外,她還要管理祭衣房。她盡忠職守,獲眾人欣賞。戰後許多患病的修女都湧到尼薩的母院。此外,在聖誕節期間,有二百個寄宿生留在這裡。瑪利亞修女獲指派 為看護。

一九二二年三月十四日,患上肺炎的女青年瑪莉娜‧魯茲(Marina Luzzi)垂危。瑪利亞修女在她身邊照顧她。這個青年在臨終那天晚上,瑪利亞修女與她單獨在一起,對她說:「瑪莉娜,你很快就會看見聖母了。請為我祈求她向耶穌求恩,讓 我成為服務痲瘋病人的傳教士。」瑪莉娜微笑地看著她,低聲說:「你將會到厄瓜多爾(Ecuador)當傳教士。」瑪莉娜‧魯茲這個純潔的靈魂,曾向天主祈求最後的 恩賜,讓她死在「聖母的會院」。當天晚上,她得償所願,前去見天主了。三天後,總會長達葛祿修女召見唐嘉蒂修女,對她說:「很久以前,你曾要求到傳教區去,但在戰 爭時期,怎能派你去呢?現在和平了,你可前往厄瓜多爾去。」

一九二二年五月七日,厄瓜多爾的宗座監牧柯勉蒙席(Mgr. Comin)跟她見面,得知她獲選到厄瓜多爾傳教區服務。當時,厄瓜多爾省會長米奧蒂修女(Mother Mioletti)正在探訪意大利,並物色傳教聖召。她招募了四位修女,包括三十九歲的唐嘉蒂。九月二十五日至十月六日,瑪利亞修女在「紡織之城」基愛里 (Chieri),學習操作織布機。

厄瓜多爾傳教士

傳教士乘搭的輪船抵達里昂(Lyons)及馬賽(Marseilles),經過直布羅海峽(Gibraltar)、大西洋、巴拿馬海峽(Panama)、太平洋, 最後沿哥倫比亞海岸往厄瓜多爾,進入瓜亞基爾(Guayaquil)的海灣。城外有座木屋,住著一些母佑會修女,陪伴女青年唱歌、學習和遊戲。瑪利亞修女在當地首 次以傳教士身分度過聖誕節。厄瓜多爾分為三個地區:海岸、山區(Cordillera)及東部地區,國內有六百萬人口,參差不齊地分布各地:49%住在沿海地區; 另有49%住在沿海地區至安第斯山脈的各省份,白人與原居民混雜居住;2%住在東部偏遠遼闊的土地,居民包括殖民者、白人冒險家(大多來自秘魯及哥倫比亞)和原居 民,而大部分原居民為舒爾人(Shuar)和阿丘雅人(Achuar)。白人與原居民住在同一森林,經常發生打鬥。慈幼會會士和母佑會修女嘗試接觸這2%被遺忘的 土著人民,希望使他們受惠於基督信仰和現代文明。

瑪利亞修女起初留在屯赤(Chunchi),那是位於安第斯山頂的小鎮,居民為土著部落。她在當地生活了三年,適應當地的環境,並接受傳教生活的訓練,以服務東部 地區的部落。她在那裡是個醫生,配備流動診所和一位藥劑師,還開設一個小型藥店。她努力醫治身體和精神的疾病,為社會和精神福祉作出貢獻。


遠征舒爾族地區

一九二五年某天,傳教士道明‧柯勉主教(Bishop Domenico Comin)抵達屯赤,並說:「是時候開始遠征,我們要橫過廣濶的安第斯山脈地區,下山到殖民者和舒爾印第奧人(Shuar-indios)生活的森林。」

傳教團領隊雅賓‧庫爾托神父(Father Albino Curto)先走一步,到這個未開發的地區,與一些工人修築了一條小徑,興建幾所小房子,作為日後長途旅程的歇息處。他們到達高二千米的昆卡(Cuenca),在奉獻給 「聖母聖心」的小屋裡暫歇。傳教團成員包括唐嘉蒂修女、她的兩個年青同伴道明‧巴拿里修女(Sr. Dominga Barale)和夏洛特‧聶托修女(Sr. Carlotta Nieto)、省會長及一個初學生。她們作好準備,將要穿過茂密的森林,越過熱帶森林密集的灌木叢。她們穿上圍裙和外衣,戴上大帽子,穿好靴子。同行的還有柯勉主教、兩位 慈幼會會士及十二個強壯的工人,領隊為雅賓神父,殿後的是來自昆卡的騎馬護衛隊,沿路是洶湧的河流,佈滿可怕的深坑和巨大的山峰。他們登上三千米高的巴依拉 (Pailas),晚上在雅賓神父搭建的森林小屋度宿。翌日早上,主教主持感恩祭,護衛隊返回昆卡,傳教士繼續徒步前進,踏上彷彿沒有盡頭的小徑,穿過茂密的森林 地帶。唐嘉蒂已忘記他們走了多久。雅賓神父在前方領路,不斷地唱歌讚美聖母。


以小刀施手術

突然,科貝尼神父(Fr. Corbellini)的槍聲打破了寂靜。他與一些舒爾族人從另一方前來與傳教團會合,看到他們後便開槍示意。他們一起乘獨木舟沿保特河(Paute)前進,到達曼德茲 (Mendez),即柯勉蒙席管理的宗座監牧區中心。正在那裡,他們碰上了不幸事件。有百多個武裝和凶惡的舒爾族人曾在傳教區聚集,當兩個部落發生衝突時,酋長的 十三歲女兒不幸受傷,子彈穿過她的手臂,射進胸膛。酋長走到科貝尼神父面前,用結結巴巴的西班牙語說:「你治好,我幫忙,治不好,殺你們!」女孩必須接受手術,才 可取出射進胸膛的彈頭。主教對唐嘉蒂修女說:「只有你懂得醫學知識。你行嗎?」「不!」「照樣施手術吧,我們會祈禱。」瑪利亞修女向聖母祈禱後,拿出少許碘酒, 把小廚刀用火消毒後,便動手割開在彈頭四周形成數天的膿瘡,彈頭隨即跌出,落在舒爾族人的腳邊,他們滿意地笑了。不消三天,酋長女兒已能返回森林,與族人一同生活 了。

在馬卡斯獻身服務四十四年

傳教團離開曼德茲,沿烏帕諾河(Upano)走了四天,到達馬卡斯(Macas)。馬卡斯是個殖民村落,附近一帶是希瓦羅人(Kivros)的地方,住有許多舒爾 族人。他們尚未抵達,當地人已聽聞他們的故事:在宗座監牧區總部曼德茲,唐嘉蒂修女曾用一把小刀施手術,救了中槍的酋長女兒,因此舒爾族人讓路給他們。族人還用鼓 聲向整個森林宣告:「有個比所有巫醫更出色的醫生來了,讓她和同行的人通過。」

傳教區位於山頂,修女們住在一座小房子裡。民眾熱烈地歡迎他們,還送來禮物、母雞、蜜糖、葡萄和香蕉。他們一起在馬卡斯度過聖誕節。一九二六年初,省會長和初學生 先陪伴主教回去了。

唐嘉蒂修女和兩位年青修女留在小木屋,流淚痛哭,戰戰兢兢地入睡。她們要面對一望無際的森林,嘶嘶作響的蛇,吼叫的猛獸,以及危險的舒爾族人。然而,這三個修女要 在這裡度過餘生。唐嘉蒂修女很快捲起衣袖,對其他兩個年青修女說:「工作吧,聖母會幫助我們的。」當時她四十二歲,將在這個森林生活四十四年,在流動診所、學校、 路邊服務,乘小船接觸希瓦羅人(Kivaros),他們開始稱她為「小媽媽」(madrecita)。漫長的歲月充滿活動、犧牲、成功、憂傷和使徒工作。她為人民 服務,就像人們手上互相傳遞的錢幣,供人使用,並作了許多善事和使人感動的愛德行為。

某天早上,修女在會院門邊發現一個九歲的女孩。她們問她說:「你是誰?」她答說:「我是雅保齊(Yambauci)。我看見你們經過里奧布蘭科(Rio Blanco)。我希望以後和你們住在一起。」瑪利亞向雅保齊學習舒爾族語,並請一位傳教士把要理書翻譯成舒爾族文字。繼雅保齊之後,再來了十個女孩,然後增至三十個,最 後會院有八十個印第安女青年寄宿生。有一次,瑪利亞修女收容一個被醉酒丈夫虐打的白人婦女。她在晚上帶著幾個孩子逃出來,懇求修女收留她:「小媽媽,如果你不收留 我們,他會殺掉我們啊!」此外,有個貧窮的女僕誕下私生子,遭人追殺。瑪利亞修女收養了她的兒子,把他放進床邊的籃子裡,視他如親兒般養育成人。

當時厄瓜多爾東部沒有醫生、醫院和藥物,但瑪利亞具備護士的巧手和醫生的明目。她先在馬卡斯開設診所,並在蘇庫亞(Sucua)設立碧岳十二世醫院,因此獲得眾人 稱頌。她煥發美善的光輝,笑容親切,明智規勸別人,廣受歡迎,醫院以外的人也來向她求救。她在病床之間奔走,安慰病人,給他們希望,還設立產科病房,擴大各部門, 改進手術設備,徵募專業醫生和合資格護士,在瓜拉圭澤(Gualaquiza)、曼德茲和蘇庫亞三座醫院提供一流的護理服務,並在印丹扎(Indanza)、泰沙 (Taisha)、奇瓜扎(Chiguaza)、塞維爾鮑思高(Sevilla Don Bosco)、朱坎札(Chucanza)、瑤匹(Yaupy)、聖地亞加(Santiaga)、利蒙(Limon)及邦波扎(Bomboiza)提供流動診所服務,幫助 數以百計的病人。她鼓勵開辦學校,協助青年學習,甚至提供經濟援助。

工作十年後,唐嘉蒂修女在週年報告中寫道:「我們的小學有七十個學生,工場有八十個已婚或已訂婚的女青年,宿舍有二十個舒爾族孩子和八個白人孤兒,有二百個成年舒 爾族人入讀要理班。當初踏上通往安第斯山脈的崎嶇小徑,在森林地區擴展天主的國,確實是值得的。」她每晚拜苦路和朝拜聖體時,也有此想法。一九四七年十一月,開始 有小型飛機來往曼德茲與首都基多(Quito),森林地區不再與世隔絕。一九四八年八月二十七日,瑪利亞修女乘坐小型飛機,到首都進行退省。她當時已六十五歲了。 接下來數年,森林獲得供電,並設立廣播站、風車、打榖機,甚至有吉普車到達這裡。她見證了「舒爾族聯盟」成立的奇蹟,該組織旨在保護原居民家庭免受白人的剝削。

曾是美國行政人員的猶太人科斯莫‧科塞爾士(Bro. Cosme Cosser)並非基督徒,但他作證說,他從沒有認識像瑪利亞修女一樣,如此富有人情味和堅強的婦女。他說:「我多次想與她交談,但看見許多男女排隊等著和她說話,惟有折 返。這些人包括遇上家庭問題的男士,遭丈夫拋棄的婦女,以及對將來充滿憂慮或遇上其他可怕經歷的女青年。」


精神支柱

早在尼薩時,瑪利亞修女便保存一本筆記簿,在前往馬卡斯和進入森林時,一直帶在身旁。她從筆記簿記載的格言獲取精神的糧食。她曾說:「沒有不作殉道者的使徒。」她 的一生正印證了這句話。

夏洛特修女準備宣發永願時,細察瑪利亞修女的生活,希望效法她。她談論瑪利亞修女說:「她熱衷祈禱,經常到小聖堂,每晚都拜苦路。她手上經常拿著玫瑰唸珠,人們常 說:『瑪利亞修女在祈禱,我們也要祈禱啊。』她散發聖德的芬芳。」一次,唐嘉蒂修女送佳琳修女一幅照片,並寫著:「作為傳教士,我日益感到喜樂。」儘管遇上挫敗, 她仍堅持行善:「我們所行的善事,最後必結出美果。」道明修女憶述,瑪利亞曾與一個三十歲的希瓦羅人橫渡哲倫白諾河(Jurumbaino),前往馬卡斯探訪一個 患病婦女。瑪利亞修女渡河回來時,水深及頸,她失足遇溺,高呼:「聖母進教之佑救我啊!」。她身旁的希瓦羅人就是聖母拯救她的工具。他說:「小媽媽,我多麼怕失去 你啊。你死了,我們怎麼辦!」他在數月後逝世,臨終時說:「我這樣死去,真是高興,因為我有幸救了瑪利亞修女。她的生命比我的寶貴得多了。」

她臨終時,舒爾族人和白人的仇恨越來越深。一九六九年七月四日,大火焚毀蘇庫亞的舒爾族聯盟總部,她為此感到非常痛苦。幸好當時沒有人受傷,但殖民者與舒爾族人之 間的仇恨激增。年老的瑪利亞修女涕淚縱橫地說:「主啊,如果必須有人犧牲,就讓我犧牲吧。」她對舊生德蘭‧坦卡馬(Teresa Tankamash)說:「我希望在其他醜惡的事發生前死去,我不想看見神父或你的丈夫被殺。」她的丈夫是舒爾族聯盟的主席。該組織由傳教士成立,以捍衛原居民的權益。瑪 利亞逝世時,所有白人和舒爾族人都哀悼她:「我們沒有人照顧了,我們的母親死了!」


與世長辭

一九六九年八月二十五日,唐嘉蒂修女八十六歲,雖然雙腿浮腫,但仍堅持乘小型飛機前往參加退省。數分鐘後,舒爾族聯盟的無線電台突然中止節目廣播,一把激動的聲音 宣布說:「今天下午三時正,飛機起飛後,失事撞向地面,我們敬愛的母親唐嘉蒂遇難身亡了。」

省會長原本打算把瑪利亞修女的遺體送往昆卡,但看見蘇庫亞一片悲慟,場面令人心碎,不敢提出這建議。有個殖民家庭讓出墓地。下午四時,省會長及修會代表舉行追思彌 撒,瑪利亞修女的靈柩由蘇庫亞及馬卡斯的村民抬出,離開聖堂和傳教區,經過醫院,繼續前進,隨行的送葬行列沒有盡頭。夏洛特修女走在靈柩後面,不斷對自己重複唐嘉 蒂修女常說的話:「為什麼憂傷?我們是如此接近天堂,多麼喜樂啊!」送葬行列抵達十字路口,那裡有個十字架,是贖主會神父豎立的,以紀念他們在一九五八年的傳教工 作。然後,行列走上通往墓地的斜坡。省會長秘書德蘭‧斐利齊修女(Sister Teresa Filippozzi)看見天空有一道美麗的彩虹,像懸掛在墓地上空的天篷。她指給身旁的人看,並在日後敘述說,在瑪利亞修女下葬聖地亞哥(Santiago)的莫羅納 (Morona)墓地後,這道彩虹才消失。天主曾說:「我把虹霓放在雲間,作我與大地之間立約的標記。」(創9:13)

葬禮結束後,瑪麗塔‧薩爾札修女(Sr. Margherita Sarzoza)致函瑪利亞修女在墨西哥的兄弟,詳述她的遇難經過。他回信說:「我已接獲你的來信,現在回信時也難以抑制淚水。我就像失去親生母親,因為若不是唐嘉蒂修 女,我不會成為司鐸,作現在所作的善事。」

總會長爾莉雅‧坎特修女(Mother Ersiglia Canta)這樣形容她:「她虔敬、謙卑、純樸、可愛,滿溢慈幼會的喜樂,甚至有些詼諧,是個真正的母佑會修女,一直忠於自己的理想,直至在一九六九年八月二十五日不幸遇 難。」蘇庫亞的醫院前庭,豎立了一個簡單的紀念碑,為向瑪利亞‧唐嘉蒂修女致敬:「她以無可比擬的方式,傳遞基督的美善。」

瑪利亞‧唐嘉蒂修女的教區真福列品程序於一九八六年九月七日展開,並於一九八七年十月二十五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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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日期

1883年 : 生於意大利科特諾

1908年 : 宣發修道聖願

1922年 : 啟程往厄瓜多爾 / 服務希瓦羅人

1969年 : 與世長辭

1986年 : 教區列品程序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