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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華神父 ─ 青年的福傳者 ~ 查偉思神父 ~
牧民工作的新領域 我們只要翻開盧華神父的書信、公函,還有撮錄了他22年工作的巨冊,就會發現教宗所言非虛:盧華神父對鮑思高神父的忠信並非靜態,而是充滿動感的。他意識到時代轉變,以及青年的需要,以無畏的心地指揮慈幼事業進入牧民職務的新領域。 在工人和工人子弟之中 回顧十九世紀末和二十世紀初,工人生活困苦,不但工時極長、衛生環境惡劣,而且沒有保險和退休金的保障。在盧華神父的推動下,慈幼會士和母佑會修女開展了多元的社會工作:孤兒院、工藝學校、農業學校、城巿邊緣的堂區、為工人家庭子女而設的慶禮院,讓青少年遊戲和祈禱。盧華神父很感欣慰,並鼓勵各省會長特別注意這項「鮑思高神父的基本工作」。 十九世紀的最後幾年,都靈成了意大利無產階級受苦之地。教宗良十三世於1891年發表「新事」Rerum Novarum通諭,譴責當時的情況:「少數富人將有如奴隸的重擔,強加於廣大貧苦勞工身上。」(RN3)這封通諭迅即為基督世界帶來強烈衝擊,盧華神父感到慈幼會士去擴展社會活動的時間到了。 1892年,修會在華爾沙里卓召開第6屆全會代表大會。盧華神父在會上提議討論應如何實踐教宗有關工人的教導。慈幼會士接受任務,在年青學生的學校課程中,加入關於資本與勞動、財產權及罷工權、工資、休息、儲蓄等教導,並鼓勵舊生加入公教工人會。 瑞士的礦工
服務移民 後來,更多人為了逃避南方的貧困,欲移民離開意大利,人數更達至每年50萬人之多。關於南部的窮困,可敬的若瑟多斯加奴在1878年告訴議會:「無產階級窮途末路,不是淪為盜賊,就是移民他處」。 盧華神父一方面支援工人階級的家庭,另一方面在1897至1898年派傳教士到北美洲,歡迎到來的移民,因為他們不懂當地語言、不知哪裡投宿、哪裡可找工作。不少傳教士與英勇的卡碧妮修女姆姆並肩,設法幫助他們找住宿和加入工會、帶他們的子女去上學,並提供宗教服務。與此同時,南美洲的慈幼會士也在賈利哀勞主教和新的慈幼主教類斯•拉辛耶引導下,鞏固和發展當地的傳教牧民事業。 慈幼會士踏足新大洲,陸續開辦孤兒院、工藝學校、堂區和慶禮院,而且在北歐及西歐不斷發展新事業。慈幼會傳教的優點之一,是可依靠不同國籍的會士。波蘭移民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可向波蘭籍的慈幼會士求助;在班柏斯或智利的德國移民,亦可在當地找到德籍慈幼會士;在加州的奧克蘭,也有一位的葡萄牙籍會士可以幫忙移民過來的同胞。 效法富有冒險精神的鮑思高神父 盧華神父就像鮑思高神父一樣,勇於冒險嘗試,不斷支持一些最困難的事業,希望把天主的王國及對瑪利亞進教之佑的愛帶到各地。
1906年,他祝福首批前往印度和中國傳教的慈幼會士,包括我們尊敬的殉道聖人雷鳴道神父。這項大膽嘗試,最初可說是置生死於度外,但觀乎目前鮑思高神父的工作在印度、中國以至整個亞洲的發展,卻令人讚嘆不已。 盧華神父「晉鐸金慶」前夕,眾多慈幼會士所擔憂的事情終於發生,纏擾盧華神父多年的感染令他的身體生了痛瘡,縮短了他的生命。1910年4月6日,天主召見了他。 簡樸精神 只要我們看看這位瘦削神父最後20年的生命,一定會對他永不言倦的精神和龐大規模的工作,留下極深刻的印象。誠如保祿六世在他列真福禮中所說:「我們永不會忘記這位細小卻偉大的人物,尤其是在現今世代,人們往往會按照一個人工作的能力,來評估他的地位。毫無疑問,在我們面前的是一位宗徒活動健將」。 然而,盧華神父卻是在靜默和謙遜之中,實踐這些人性及靈性的活動。他所到達的境界,令他的好友法蘭西亞神父為他寫傳記時,按照當時作家的習慣,特別用皇家的「我們」來尊稱他,他這樣寫道:「我們習慣與他一起生活,聽他的談話,視他為親密可靠的知己,覺得一切自然不過。他常說:『我會做這件事,鮑思高神父也會這樣做,有甚麼稀奇?沒有,對我來說一切理應如此!』然而,當你細想一下,在他所有行動中,表現出來的就是那種簡樸純真。他經常如此說:『一切皆為上主,沒有其他,只是為上主。』那份簡樸純真,足以使我們驚訝。這的確是對勤勞和謙遜的彌格•盧華神父一生的最佳讚賞」。[2] 張冠榮 譯 節錄自「慈幼會總會長公函405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