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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母的帶領下 跟隨聖召 文文修女 50 多年前,我還是黃毛丫頭,因隔壁小朋友襟上多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小牌,吸引著我,而且聽說那是主日學修女送的聖牌,我便帶 著弟妹,跟蹤隔壁的小朋友去上主日學。走到竹園半山,我瞥見一位穿黑衣的外國人,她就是修女了。我問她要聖牌,她卻帶我們到聖堂,在進教之佑聖像前,我解下背 著的弟弟,使妹妹安坐下,自己就跪下看著聖像出神,直至修女拿著餅乾和聖牌來歡慰我們。她一定知道我們是窮家孩子,待我們上了主日學,聽了故事,唱了歌,就拿了兩袋麵條給我們帶回家。滿載而歸的我,等父母下了班就給他們述說一切,媽媽也高興地叫我每星期日帶弟妹上主日學。那枚聖母聖牌就是初遇聖母的紀念品,我一直十分珍惜,因為它改變了我一生。 多年在主日學,與修女們很要好,她們請我學道理,兩年的教理課程使我渴望領洗,但當年我只有十六歲,因年齡尚幼,必須家長簽名同意,於是我拿 著申請表硬著頭皮請母親簽名,她一看竟然說:「我是摩登時代的母親,主張宗教自由,你想領洗入教,我就給你簽名,反正天主教是教人做好人的。」我想不到那麼順利就能領受入門聖事。那是我有生以來最開心的晚上,心靈平安,陣陣喜悅湧上心頭,回到家中把一切家務都做得妥當,母親向 著父親說:「看!天主教真了不起,使我的女兒自動自覺為家人服務。」父親微笑點頭,他們對我入教投以肯定和信任,更使我喜不自勝。 聖母不斷在我心中帶領我,領洗後,我加入了聖母孝女會,又負起主日學導師的責任,浸潤在教與學之中數年,使我萌生了為教育工作獻出一生的念頭。我細閱了《十九世紀的偉人》一書,也很想跟隨鮑思高神父,為青少年盡獻自己。我的神師達碑立神父清楚告訴我:「這就是聖召,你希望進入哪個修會呢?」我毫不猶疑地答:「母佑會!」可是當我請求父母批准我當修女的時候,卻遭到嚴厲的反對。媽媽的眼淚,爸爸的沉默,都十分嚇人!我只有求助於修女,她們教我做聖母進教之佑九日敬禮。我聽話地一個接一個的,奉行聖母進教之佑九日敬禮,但父母仍強硬反對,雖然我已暗中辦妥手續,定下入會日期,因我已滿廿一歲,不再需要父母簽名同意,但我不忍心要他們傷心,更不想負 著不孝之名離家修道。入會前夕,母親好像預知似的,大哭大鬧,使我心神煩悶。我不斷唸玫瑰經,呼求進教之佑聖母時,突然覺得父母之恩不能不報,於是就對母親說:「媽,不要哭了,我不入修會了,我會一生伴 著你終老,但我會永遠失去我的幸福!」我一邊說一邊走入房間,取出信箋寫給院長,準備告訴她我不能如期進會。 豈料,母親不再哭了,她隨後進來,問我說:「乖女,如果不進修會,你真的一生不幸福嗎?」我流 著淚點頭。她凝視着我說:「那麼我讓你去試三個月,如果感覺想家就快回來吧!」我擁着媽不停地說多謝,心中卻感謝天堂上的媽媽。我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地上媽媽愛我,天上媽媽更疼我。 我不只嘗試了三個月,一住就是四十年,無悔今生。在聖母進教之佑的斗蓬下,活出理想的彩虹,成就教育的偉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