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福斐理伯.李納德神父

真福李納德神父

出生地
意大利 亞歷山大 魯村

出生日期
1856年5月28日

去世日期
1931年12月5日

享年:75

身份
慈幼會士
慈幼會西班牙省會長
慈幼會副總會長
慈幼會總會長

列品案開始日期
1947年11月5日

稱為可敬者日期
1987年1月3日

榮列真福品日期
1990年4月29日

瞻禮日
12月5日

「除嗓子外,儼如鮑思高神父。」

真福斐理伯‧ 李納德神父
Blessed Fr. Philip Rinaldi
(1856-1931 )

簡介

真福斐理伯‧李納德是其中一位最能正確地詮釋鮑思高神父之神恩的人。一九零一年四月一日,真福彌額爾‧盧華委派斐理伯為副總會長後,他出任此職直至在一九三一年十 二月五日身故為止。斐理伯在慈幼會的歷史中扮演重要角色,特別在一九二二年至一九三一年期間出任總會長時,領導整個修會的發展方向。

早年生活

孩提時代

斐理伯‧李納德於一八五六年五月二十八日生於意大利亞歷山大(Allessandria)的魯村(Lu)。他的父母是基道‧李納德(Christopher Rinaldi)與安莉雅‧李納德(Antonia Rinaldi),均為善良的農民和敬畏天主的信友,致力於生活中實踐信仰。新生嬰孩在出生後不足六小時便受洗,取名為伯多祿‧斐理伯,但斐理伯是他後期常用的名字。

一八六一年秋季某天,鮑思高神父帶領一群青年熱鬧地外遊到魯村。一如以往,他們帶備演奏樂器,透過演奏吸引村民,尤其是青年。李納德家裡九個身形高度不一的孩子站 到家門前,排行第八的斐理伯當時只有五歲。他對鮑思高神父充滿欽佩和敬畏之情。當鮑聖指揮的樂隊演奏完畢後,斐理伯與其他小孩一同拍掌歡呼。半小時後,鮑思高神父 到李納德家,與一家之主基道先生交談。基道願意借出他的馬車,方便這群來自杜林的訪客探訪下一條村。

這九個孩子的母親安莉雅‧貝雷薩(Antonia Brezza)是具有深厚信德的婦人。她每晚與孩子們跪在聖母像前,教導孩子們祈求說:「聖母瑪利亞,我把我心獻給妳,不要交回給我。」難怪她有三個孩子成了神父。

米拉貝祿學校

斐理伯十歲時,第二次接觸鮑思高神父。在距離魯村不遠的米拉貝祿,鮑聖開設一間「小修院」。基道駕著馬車,把精力旺盛的斐理伯送來這裡讀書。他雖然思鄉,但他敬愛 的管理員和教師保祿•歐培拉修士(Brother Paul Albera)安撫他。除保祿外,修院亦有其他管理員,其中一個管理員對斐理伯粗暴無禮,使他非常不快,但他盡量忍受。那一年,鮑思高神父兩次到訪米拉貝祿。他親切地與斐 理伯交談,兩人成為朋友。

冬季的課程緊湊,使斐理伯很疲累,他的左眼也開始出現問題。有一天,他的精神比平日緊張,那個刻薄的管理員激怒了他,他再無法忍受。斐理伯逕自去找院長,表示要立 即回家。雖然這舉動看似任性,但只要斐理伯下定決心,誰也無法使他改變主意。鮑思高神父得知此事後,立即寫信到魯村,請斐理伯考慮返回修院。然而,他拒絕鮑思高神 父的邀請。

再三拒絕鮑思高神父的邀請

鮑思高神父在那數年間,多次寫信給斐理伯,親切地請他回來:「斐理伯啊,請記得,鮑思高神父的會院總是歡迎你!」然而,斐理伯無動於衷,寧願與父親在農田工作,也 不願意返回那個刻薄管理員的學校。他有個做神父的兄長,常寄書給他,但他自己無意做神父,認為自己並無神父所需的質素,而且也配不上這崇高的使命。

一八七四年,斐理伯十八歲,鮑思高神父到魯村探望他。當時,斐理伯看見鮑思高神父以聖母進教之佑的降福,治好一個婦人。他不為所動,仍然堅決拒絕鮑聖的邀請,不願 跟鮑聖返回杜林。他也拒絕了很多人。母親反對他與損友交往,他不為所動;本堂神父勸他要多來聖堂,他不為所動;他也拒絕實行各種敬禮神工。某個主日早上,他在家裡 的庭院,與朋友們一起。這時,聖堂的禮儀鐘聲響起,但這次斐理伯再不能無動於衷。他母親從家裡出來,默默地以責備的眼神注視他。這個青年雖然極力裝出滿不在乎的樣 子,但心裡卻非常懊悔,立即走到屋子裡,看見慈母在聖若瑟的聖像前祈禱。斐理伯深受感動,馬上到聖堂去。他冷靜下來後說:「母親的祈禱救了我。」他後來後悔當初不 聽別人的勸告:「願上主及至聖之母賜我在過去屢次拒絕恩寵後,以後將會予以善用。瑪利亞,我的母親,我寧死也不願偏離我的聖召。求妳助我為過去作賠補。」

最終接受了邀請

一八七六年,斐理伯年僅二十歲,父母已為他安排了婚事。鮑思高神父知道後,來到魯村,決定游說這個青年跟他去杜林。鮑思高神父似乎從沒有為其他青年的聖召如此鍥而 不捨。他知道斐理伯每週領聖事,而且具有優良質素,可成為出色的慈幼會會士。他不願失去他。鮑聖費盡心機與斐理伯詳談後,終於成功勸服了他。起初,斐理伯述說他的 各種困難,表現了農夫的頑強個性。他後來寫道:「鮑思高神父就我提出的所有異議給予滿意的解答,逐步勸服我。當我放下自我,就再沒有什麼困難了。父母讓我自行決 定,於是我決定跟隨鮑思高神父。」然而,他依然固執,要求更多時間考慮。他寫信給鮑思高神父說,他猶豫不決,是因為他經常頭痛,而且左眼仍間歇出現問題。鮑聖同樣 固執,回信說:「來吧!你的頭痛會消失,視力也會復原,絕對可以讀書。」

司鐸培育及晉鐸

成年聖召

一八七七年十一月,斐理伯‧李納德終於消除所有疑慮,離開魯村到桑皮爾達雷納(Sampierdarena)。鮑思高神父在那裡設有培育成年聖召的會院,環境優 美,俯瞰大海。萬事起頭難,對這個二十一歲的青年而言,學習意大利文和拉丁文文法並不容易,他第一份功課被塗滿交叉,分數低得丟臉,滿分為十分,但他只拿到兩分。 儘管如此,他憑著拒絕鮑思高神父多年的頑強,雖然進度緩慢,但也日漸有所進步。他的沮喪是可以理解的。幸好,院長是他十歲時已仰慕的歐培拉神父。他遇到困難時,總 能獲得歐培拉神父的安慰:「他只要說一句話,甚至給我一個眼神,我就感到高興。有一次,我對他說很想逃離會院,他馬上答說:『我會跟在你後面,把你帶回來!』這是 最使我安慰的話。」

面對重重困難,他信賴天上的母親。一八七八年,他在桑皮爾達雷納寫日記時提及:「若非聖母的助佑,我就沒有知識、智慧和記憶。母親,我只為光榮天主而讀書,因此不 要給我有害的知識。直到現在,妳一直助佑我,我知道妳將來也不會捨棄我。」

穿會衣及進初學

斐理伯在桑皮爾達雷納生活了兩年,為神修生活打好穩固的基礎。正如鮑思高神父所保證的,他的頭痛和眼痛消失了。他以自修生身份考取教師文憑。一八七九年九月,他在 聖培尼堯市(San Benigno Canavese)開始初學期,為成為慈幼會會士作好準備。

一八七九年十月二十日,斐理伯‧李納德在聖培尼堯教堂從鮑思高神父手上領會衣。出席者看見這個年青農夫穿上會衣,都很感動。他初學期的同伴大部分都是十六歲左右的 青年,但他們都尊重他。因此,他的初學師巴培理思神父(Fr. Baberis)委派他為管理員。這是他第一個職務,有助培養他的耐性、良善和自制。一八八零年八月十三日,斐理伯宣發神貧、貞潔和聽命永願,終於在二十四歲成為慈幼會會 士。

堅毅不屈

他回顧多年的等待和猶豫,寫道:「我曾認真考慮,已作出抉擇,現在很快樂。」他經過深思熟慮才作出果斷決定,絕非一時衝動,可見於他發願數天後發生的事件:他的一 位長上非常嚴格,有時甚至對他很不公平。他在日記中寫道:「我不應思索他該如何發出命令,而應思索自己該如何服從。」

一八八二年夏天,斐理伯遇上危機。他在冷照(Lanzo)擔任修生的管理員,因工作過勞以致神經衰弱。他寫信給巴培理思神父描述當時的情況:「我像活在地獄裡,討 厭與別人交談,也認為別人討厭我。我想獨自痛哭。我想祈禱,但只能祈求說:『主,請結束這一切痛苦吧。』一切都是黑暗的,使人沮喪。我沒有平安,也不敢奢望可獲得 平安。這真是極大的掙扎啊!」幸好這種精神衰竭的狀態為時很短。他體格壯健,因此在秋季已克服憂鬱症狀。他寫信給初學師說:「上次寫信給你時,情況真是惡劣!」

晉鐸

李納德修生的學習生涯頗為艱苦,但他非常渴望成為神父。他的態度與眾不同,而且使人驚歎。李納德努力不懈,不僅是因為他願意這樣,也是因為這是鮑思高神父的吩咐。 這個修生完全信任他的慈父與導師,而且幾乎是盲目地全力以赴。「我沒有想過當神父。」李納德說:「我願意成為慈幼會會士,而不是神父。我參加神學考試和領受司鐸品 級,全是為了服從鮑思高神父。他對我說:『你要在某某日子考試和領受司鐸品級。』我總是盲目地服從他。」這實在使人驚訝,因為鮑思高神父不曾如此指導過任何其他 人,只是予以游說和規勸,然後讓對方自行決定,但對斐理伯,他卻發出命令,或許是因為他預見斐理伯注定要成為慈幼會會士。

一八八二年秋天,斐理伯領受小品和五品。同年十二月八日,他領受執事職務。十二月二十三日,他在伊夫雷亞(Ivrea)的主教座堂晉鐸,儀式由黎加迪主教 (Bishop David Riccardi)主持。新升神父在聖誕前夕於聖培尼堯的慈幼會會院舉行首祭。鮑思高神父亦有出席,並在感恩祭結束後問這位新神父說:「你現在快樂嗎?」大家都以為他會毫 無保留地熱切答說「是的」,但斐理伯神父卻淡然答說:「若是與你在一起,我是快樂的,否則我會不知如何是好。」

數月後,李納德神父變得非常熱心。科斯納神父(Fr. Costamagna)由南美洲回來,希望物色一些年青的慈幼會會士隨他到傳教區服務。由於熱愛人靈,加上傳教區有許多機會履行使徒工作,這位年青神父也願意到美洲當傳教 士。可是,這次輪到鮑思高神父拒絕了。他說:「你要留在這裡,派遣別人到傳教區去。」

早期在意大利的職務

負責成年聖召

鮑思高神父在杜林的瑪蒂(Mathi)設有培育成年聖召的會院。這些青年由於各種原因,較為年長才加入慈幼會。鮑聖希望委派斐理伯神父管理這間會院。有誰比斐理伯 更瞭解他們的憂慮和疑問?他將會照顧他們,猶如鮑思高神父照顧他一樣。然而,消息傳出後,斐理伯神父感到驚訝,寫信給巴培理思神父說:「我真無法想像!我是個貧 乏、無知及魯莽的人啊!」鮑思高神父當時不在青年中心。斐理伯神父為求撤銷委任,親往杜林向盧華神父解釋情況,但盧華神父對他說:「不是我委派你,是天主派你到那 裡去。」

斐理伯神父其後多次憶述,當他開始在瑪蒂服務後,便發現盧華神父其實是在鼓勵他。會院很細小,而且缺乏物資,甚至生活必須品也不足夠。整體而言,這個地方不適合辦 學。斐理伯神父在日記中寫道:「青年在這裡生活行嗎?他們會否堅持下去?我是否能應付這工作?鼓起勇氣吧,我們拭目以待。進教之佑將是我們的母親。」學員人數迅速 增加至接近五十人。當時一個青年日後寫道:「院長具有愛心和慈父精神,使會院成為真正的家。他嘗試幫助每一個人,參加我們的遊戲活動,使團體充滿朝氣。」青年為增 添歡樂氣氛,即興地把管子和紙張當作樂器,組成一支樂隊。

翌年(一八八四年),鮑思高神父把成年聖召的工作轉移至杜林後,人數繼續增加至逾一百人。李納德神父努力維繫家庭氣氛,每隔兩週到華道谷一次,與鮑思高神父會面, 向他述說所有困難。鮑聖聆聽他的話,露出滿意的微笑。他說完後,鮑聖對他說:「你先看看這本書吧,我現在有急事處理,要寫好這些信。」過了不久,鮑聖對斐理伯說: 「風暴應該過去了吧。你覺得怎樣?」斐理伯後來說:「他降福了我,我就平安回去了。」

斐理伯學懂這些方法後,在他管理的會院照樣實行。他的團體曾有一個非常緊張的老師。有一天,學生比平日嘈吵,老師氣得走出課室,還猛力把門關上。他逕自找院長投 訴,說不可能如此繼續下去,應對肇事者施以相稱的懲罰。李納德神父讓他說個痛快,然後邀請他一同散步。這個年青教授滔滔不絕,他們不知不覺已到了最近的火車站。他 們上了一班到基愛里的火車,在火車裡舒服地坐下來後,老師稍為停頓,院長趁機談談他們經過的農田和村莊,並憶述他以前在農田生活的少年歲月。老師逐漸忘掉他的困 惱。火車抵達基愛里後,他們走到主教座堂。老師從未到過這裡,院長向他介紹主教座堂,猶如熟練的心理治療師。一個小時後,他們乘火車返回杜林,沿途暢快地交談,就 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他們回家後,心情放鬆愉快。在這次即興的旅程當中,他們竟沒有提起課室發生的事!

「默想!」

一八八八年一月,鮑思高神父奄奄一息。斐理伯神父希望最後一次向鮑聖辦告解,但看見他非常疲乏,幾乎要打消這個念頭。然而,他說:「鮑思高神父,我想向你辦告解, 但不想你太勞累。這樣吧,我說出我的罪,你勸告我時,只須說一個字就行了。」告解完畢後,鮑聖在赦罪前,以虛弱的聲音說:「默想。」李納德神父後來說:「這個字我 銘記在心,我明白鮑思高神父非常重視默想祈禱。我認為我們的慈父是預見我將成為他的繼承人,所以吩咐我在出任院長後,要提倡這個重要的神工。」

前往西班牙

一八八七年某天,鮑思高神父與斐理伯神父談話時,向他展示一幅澳洲地圖,並說:「慈幼會會士將要到這裡工作。」然後,鮑聖指著西班牙說:「這就是你日後推行使徒工 作的地方……這裡將會發生大災難,很多會士要在此流血。」斐理伯神父後來在西班牙服務十二年,其中九年出任省會長。鮑思高神父預言慈幼會會士將要流血,這預言亦實 現了:一九三六年至一九三九年,西班牙的馬克斯主義者進行革命,許多慈幼會會士因信仰而被殺害。

愛與善的計劃

鮑思高神父在世時,慈幼會事業在西班牙的發展最為蓬勃,僅次於意大利。然而,一八八九年,巴塞隆納省沙利雅(Sarria)最優秀的慈幼會學校校譽日差,學生人數 減少了一半,但院長患病,無法處理當時的情況,須找人接替他。盧華神父召來李納德神父,對他說:「我想你到西班牙的沙利雅去,在那裡處理一個棘手的情況。」李納德 神父憑過往經驗,知道即使對盧華神父道出他的困難,他也不會改變主意。

他馬上開始學習西班牙文,並盡量收集所有關於這個國家的資料。他在日記寫下這些志向,作為他在西班牙的工作計劃:

● 以愛德和溫良對待會士,無論發生什麼事,也要忍耐。

● 時常默想祈禱,尤其要默想謙遜。 ● 忠信履行習練善終、訓話、及與人親切交談。

● 喜樂和親切地對待青年:我將透過遊戲和交談認識他們。

● 感恩聖祭:不要馬虎,清晰地誦讀禱文。

● 我要作眾人的父親,避免任何嚴苛的手法。會士與我交談時,我不會露出倦容或草草了事。我會關心他們的需要,時常謹記鮑思高神父的教導和善表。

● 我不會捲入政治。

● 良善。以真正的良善對待眾人。

實行預防教育法

斐理伯神父於一八八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抵達沙利雅。學校的情況使人沮喪。學生不守紀律,職員不能勝任工作,而且感到氣餒。工場停辦,會院極需修葺,許多活動被迫中 止,因為需要較大的地方進行各種活動。李納德神父冷靜行事,爭取時間先著手建立慈幼會團體,然後修葺會院。他幫助會士重拾信仰生活、祈禱和默想,並親自示範如何協 助青年,使操場充滿喜樂和活力。他們再次勤奮工作,遵守紀律。

許多青年已習慣散漫的生活,因此不喜歡這種轉變,有些甚至激烈頑抗。其中一個青年走進院長的辦公室,忿怒地表達他的不滿,最後還說:「我現在就回家去。」李納德神 父保持沈著,任由他宣洩一番後,站了起來,在門口截住這青年,對他說:「發洩完後,還要走嗎?我很感謝你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已記下來了。你為何要離開?我兒,別走 吧,你要留下來作慈幼會會士。」最後,他果然成為會士。

會士和青年逐漸認識院長的仁慈。一次,青年文納斯(Vinas)因成績欠佳,恐怕會遭遣走,但仁慈的長上向他保證,他將留在這裡,而且還要成為慈幼會會士。青年果 真成了會士,後來更出任安達魯西亞(Andalucia)的省會長。多年後,文納斯神父在杜林問李納德神父說:「為何你如此信任我們?」「文納斯神父,那時候我們 幹了許多事,回想起來很多都是大錯特錯的,但並非全部犯錯。我們雖如此作了,但鮑思高神父卻把一切都修正過來。」

可敬者多羅蒂‧查比蒂(Dorothy Chopitea)是西班牙慈幼會事業的一位重要恩人。她雖然慷慨,但很難相處。她認為沙利雅這位新任院長在推行某些工作前,沒有事先諮詢她,因此有一段時間停止援助會 院。後來,她發現李納德神父完全無意忽視她,於是她到院長辦公室提供全面資助。院長的良善和仁慈使她心悅誠服。

省會長

只需三年,他便推進了沙利雅的慈幼會事業,亦發揮他的卓越質素。一八九二年,盧華神父委任他出任西班牙和葡萄牙所有慈幼會事業的省會長。這是西班牙慈幼會的重要發 展時期。慈幼會會士數目大增,大部分都非常年青,因此具有青年應有的好壞特質。省會長有責任探訪各會院,聆聽每位會士述說困難和問題,仁慈地處事,且在需要時行使 權威,確保一切順暢運作。李納德神父定下短期的行動計劃:「我要作眾人的父親,避免任何嚴苛的手法。會士與我交談時,我不會露出倦容或草草了事。」

李納德神父於九年內在伊伯利亞(Iberian)半島設立十九間新會院。他在西班牙對會士生活的最大貢獻,就是親自接觸每位會士,與他們友善交談(camera caritatis)。曾有一個年青的修生苛刻地批評他的院長。省會長李納德神父讓他說完後,對他說:「我認為你太年青了,不應判斷你的院長。你應嘗試欣賞和效法 別人。」另一位會士想結束某個慈幼會工作,他認為成果未如理想,但李納德神父說:「結束是容易的,但要再開始便困難得多。」曾有一位院長因各種困難而沮喪,但李納 德神父鼓勵他說:「我深信天主的旨意是讓每位院長背起自己的十字架。」如果會士不聽他勸告,他會暫且擱下,等待更好的機會再次作出規勸。

他以簡單的方法提醒各人:「我們慈幼會會士應為貧苦青年服務,但並非使他們安於貧窮,而是讓他們透過社會和文化活動而成長。」李納德神父也特別照顧聖母進教之佑孝 女會。他心想:「這些修女稱我為父親,我必須使她們感到,我也是她們靈魂的父親。」當時西班牙並不重視女性教育,因此省會長對修女說:「我知道你們為服務女孩而努 力工作,但如果你們不教育她們,就不算作了正確的事。這些女孩必須工作和讀書並重……如果她們知道所接受的培育是膚淺的,日後便會看不起她們的老師……」

一八九九年,總會長彌額爾‧盧華神父到西班牙和葡萄牙視察慈幼會的工作,對李納德神父在短暫時間內完成這許多工作,感到非常驚歎。

副總會長

返回杜林

慈幼會副總會長貝蒙特神父(Fr. Belmonte)於一九零一年突然逝世,盧華神父須物色合適的繼承人。經過深入考慮和祈禱後,他宣告由斐理伯‧李納德神父出任副總會長,作修會的副指揮。這個新修會發展 迅速,年僅四十五歲的斐理伯神父獲委派處理最棘手的問題。副總會長當時須負責財務和紀律事宜,並在總會長缺席時接替他的職務。李納德神父在四月一日抵達杜林。某評 論家說:「他是名副其實的四月愚人。」

以人為本

即使接獲投訴信或措詞不恭的來信,副總會長也會認真處理。按他的秘書所述,這位好長上總是立即著手回信,但經常把回信擱下數天,再修改苛刻的用詞及加上和善的回 應,方會寄出。有一次,他看見一個修生穿著破舊的會衣,於是馬上遣他找裁縫做一件新會衣。另有一位會士清早來見他,這位好長上先陪伴他到飯堂吃早餐,並說:「空著 肚子不能談正經事吧?」另有一次,某修會的長上帶來一位年青修女。她說這個修女行為古怪,請求李納德神父說:「神父,請降福她吧,魔鬼在騷擾她。」李納德神父說: 「我非常願意降福她,但你要讓她吃得好一點。難道你沒看見她很瘦嗎?」

副總會長每天工作繁重。他清早起床,五時正便舉行感恩祭,然後在聖母進教之佑堂聽告解兩小時。一位會士問他:「你已經有很多工作了,為何還要作這些事?」他答說: 「正因為我要記得自己是神父。」

會士在維拉茲遭抹黑

一九零七年,慈幼會在意大利維拉茲(Varazze)遇上困難。共濟會及一些反教權組織為了羞辱全意大利教會,竟指控維拉茲的慈幼會會士行為有傷風化。有些反天主 教報刊試圖抹黑慈幼會會士,因此刊出誹謗文章,還用上「維拉茲慈幼會會士滿身淤泥」、「維拉茲的墮落秘聞」等標題。

後來,終於揭發事件是有預謀的,而指控者用作舉證的青年「日記」,原來是由教會的對頭自行杜撰。在一群知名律師的協助下,李納德神父控告那些作出誹謗的人。根據最 後判詞,那本引起軒然大波的「日記」是「出於豐富想像的荒誕作品,由那些有意製造神職界醜聞的人士煽動杜撰的!」

致天上之母的信函

在那幾個月的艱難時期,李納德神父開始作一件特別的事。他在工作上遇到困擾時,便懷著虔敬和信賴,寫信給聖母進教之佑,然後把信件放在聖母像下面。他逝世後,別人 在他房間的書桌抽屜中發現這些信件。以下是一些摘要:

●「我的護慰者,我把自己交託給妳,沒有其他請求。妳引領無知的我,修正我的謬誤。請導引一切事物造福人靈、光榮天主。沒有妳的助佑,我一無所 能。」

●「敬愛的母親,我把此事交託給妳保護,因為我不知如何是好。」

●「妳知道我身陷困難與危險。我前來求妳援助。請記得,我屬於妳,且願意永遠全屬於妳。妳知道我單憑己力,將一無所能,因為我什麼也不懂。請光照我, 堅強我,釋放我,拯救我。」

一九一零年,慈幼會舉行第十一屆全會代表大會,李納德神父非常平靜,因為他知道鮑聖高神父的預言將要實現:「歐培拉神父是我的副手。」在這次大會中,會士再度推選 他為副總會長。他出任此職,加上經驗豐富,對行事深思熟慮和有時猶豫不決的總會長歐培拉神父而言,是個得力助手,尤其協助他渡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和戰後遭遇的重 大困難。

服務貧苦女孩的使徒工作

除了全球的修會事務外,李納德神父亦為聖母進教之佑孝女會青年中心的女孩推行重要的使徒工作。這些女孩來自勞動階層,不曾接受教育,而且準備參加意大利北部貧富階 層之間的鬥爭,經常吵吵鬧鬧地宣洩少女的精力,使修女們傷透腦筋。然而,李納德神父對她們說:「任由這些女孩隨便大唱大叫吧。你們也加入她們,幫助她們快樂生活。 不能勉強她們信任你們,卻要獲取她們的信任。這樣,她們再不會隱瞞任何秘密,你們亦可指導她們。」修道人士普遍反對那些使全城癱瘓的罷工行動,但李納德神父卻對他 的文化小組的勞動女青年說:「只要你們的要求合理,亦可爭取別人的注意,但行事要正當和正直。」

一次,一個很久沒有來青年中心的女孩來找李納德神父。她身陷危險和困難的境況。這位仁慈的神父親切地接待她,詢問她的困難,甚至談到她的漂亮皮包:「這小東西好看 極了,讓我看看!」她很奇怪,為何李納德神父會對她的皮包感興趣。可是,她回家後就明白了,原來他在皮包裡放進了足夠的金錢,她因此可渡過難關,而無須出賣自己。

鮑思高志願會成立

在那數年間,展開了一項工作,這工作在李納德神父離世後繼續迅速發展。有三位年青女士希望在家修道和繼續工作,因此請求李納德神父指導她們。他明智地指導她們,而 且組織了一個善會,條件是她們要盡力在日常生活中實踐福音勸諭。他對她們說:「你們只有三人,但不要緊。上主的工作都在神貧、謙遜和靜默中進行的。」此為在俗奉獻 團體鮑思高志願會的核心。

各種活動

李納德神父改革及推動慈幼協進會,並修訂會規,簡化新成員的入會程序。他亦促成一九零三年至一九三零年間舉行九屆國際大會,其中四屆在意大利舉行,五屆在拉丁美洲 召開。他最關注修會是否持守鮑思高神父的精神。他亦在一九一一年在瓦沙利切(Valsalice)召開慈幼校友國際大會(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Salesian Past Pupils),亦籌劃成立母佑會校友會,並出版多份刊物和評論,改革《慈幼通訊》(Bolletino Salesiano),分別為慈幼會和母佑會校友創立Voci Fraterne及Unione,為聖母進教之佑大殿出版Maria Ausiliatrice期刊,並為傳教區出版Giovent Missionaria。他為青年擴充圖書館,亦推廣文化組織、歌詠團、合作社團及免費醫療服務。

總會長

第十二屆全會代表大會的困難局面

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八日,歐培拉神父逝世。李納德神父須再次難過地向會士和全世界公布總會長離世的不幸消息。上次他五十四歲,但現在已六十五歲,壯健的身體開始衰 弱。李納德神父希望由年青的會士當選總會長。然而,在一九二二年四月二十四日舉行的第十二屆全會代表大會,他當選為總會長。這位謙遜的長上宣告:「這個選舉結果實 在使大家不安。或許吾主希望修會受辱,或是聖母願意展示,是她在行事。然而,我感到非常侷促不安。請祈求上主,使我不會破壞鮑思高神父及他的繼承人建立的事業。」 事實上,與鮑思高神父共事多年的資深會士方濟夏神父(Fr. Francesia)肯定說:「李納德神父儼如鮑思高神父,只是欠缺他的嗓子。」

奔波勞碌

雖然他的健康欠佳,身體疲乏,但李納德神父依然作出極大犧牲,承擔總會長的職務。他像前任總會長一樣,奔波勞碌,因為鮑思高神父的繼承人是團結的關鍵,維繫所有慈 幼會會士達成共同目標。一九二五年,他遠赴中歐各地,在波蘭設立十二個活躍和組織完善的團體,然後經維也納到匈牙利,再到德國。一九二六年,他到訪法國,在馬賽探 訪聖瑪嘉烈(Sainte-Marguerite)的初學生。其後,他亦到西班牙,當地的慈幼會事業發展蓬勃,設有四十二間會院。李納德神父獲熱烈歡迎,重遊年青 時代曾服務過的地方,使他感慨良多。

傳教熱忱

李納德神父曾請求鮑思高神父派他到美洲傳教區,但鮑聖答他說:「你要留在這裡,派其他人到傳教區去。」這位新長上對修會的傳教工作充滿熱忱,甚至在當選首年已開始 從事有關工作,就像要實現鮑聖的預言。一九二二年是賈烈勞神父的晉鐸鑽禧紀念。為慶祝這日子,李納德神父決定在伊夫雷亞(Iverea)成立首間慈幼會傳教修院, 並以賈烈勞神父的名字命名。除了派遣已發願的年長會士外,他也派出年青的初學生到傳教區。「賈烈勞修院」成立後十年內,共有四百五十位傳教士遠赴傳教區服務,其中 包括十五至十六歲及較年長的青年。在教廷的要求下,傳教修院亦為其他的地區服務:

● 一九二六年 巴西波多韋魯(Porto Velho)

● 一九二八年 印度馬德拉斯(Madras)及克里那葛(Krishnagar)

● 一九二八年 日本宮崎(Miyazaki)

● 一九三零年 泰國叻武里府(Ratburi)

真福李納德希望母佑會的修女也到傳教區工作。他說:「女性須由女性教育。教外人士也很尊重修女。他們信賴她們,看見她們每天實踐愛德服務後,更加信任她們。沒有修 女的合作,無法轉化一個國家。」

各種活動

他在出任總會長前,已特別關心貧苦者。他的秘書作證說,在疫症爆發期間,這位好長上多次沿著長長的樓梯走上華道谷的病人宿舍,給病人帶來援助和安慰。杜林的一位著 名工業家說:「李納德神父經常叫那些傢伙來找我。」他所說的「傢伙」指那些沒有糧食和工作的窮人。李納德神父在服務窮人時遇到他們,把他們推薦給他。

李納德神父非常重視培育工作,透過公函、探訪、晚訓及省會長、院長和初學師會議培育會士。在他擔任總會長期間,修會發展迅速。歐培拉神父在一九二一年十月辭世時, 修會共有七千四百八十八名會士及四百零四間會院,在真福李納德逝世時,則有八千八百三十六名會士及六百四十四間會院。李納德神父不會草率處理問題。曾有法西斯主義 者邀請慈幼會會士為他們組織內的青年提供信仰培育,但他拒絕了,並說:「這是幻象。這個黨派現在很有勢力,但我們不知道他們日後如何發展。」

總會長亦嘗試推行修士的聖召。他在一九二七年七月的公函寫道:「慈幼會修士是鮑思高神父珍視的傑作,是在聖母進教之佑的驅策下組成的。我們的慈父希望修士是成全的 修道者,但不是神父,因為福音的成全不是任何職務或身份的專利……各位會士,讓我們宣揚慈幼會修士聖召的美善和偉大,讓我們培育許多優秀的修士,從事各種職業、藝 術和工業活動……鮑思高神父的首位繼承人盧華神父盡心照顧了修士,只要細讀他的公函就會知道。他的格言就是:『必須發展修士聖召,因為修會的未來,尤其是傳教區的 未來,都有賴他們……設定崇高目標,向成聖進發,別只顧你的工作或職業。』」 (Acts of Superior Council, 1927年6月)

最後階段

隨著歲月的過去,李納德神父的健康因工作勞累和年長而逐漸衰退。他的心臟不時出現問題,醫生也感憂心。他須減少到外地和繁重的工作,因此有更多時間祈禱。他對會士 說: 「內修生活就是天主臨在於你身上,你要惦念祂、祈求祂、愛祂。我們甚至要把靈修帶進課室和餘暇活動,不僅要透過言語,還要透過生活和精神。」

在他最後數年的在世生活,他內修生活的神光亦形諸於外。有個女青年獲母佑會取錄,但他說:「她沒有修女的聖召,但她將是個好母親。」事實確是如此。有一天,李納德 神父主持幾位修女的聖願儀式。他問長上:「有多少修女?」長上答說:「四十九個。」「是嗎?但聖母說有五十個!」長上非常驚訝,並說數小時前確有五十個,但其中一 個因家庭壓力離開了。他說:「請她回來吧,我要與她談談。」這個女青年與這位屬於天主的人會面後,消除了所有困難,成為母佑會修女。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底,李納德神父患上了失眠症,並出現其他藥物無法治好的症狀。看護在他床邊放了一個響鐘,讓他有需要時可以求助。李納德神父微笑說:「即使放了這 些鐘,但我還是會不知不覺地離開。」十二月五日,他早上與卡迪亞神父(Fr. Cartier)會面後,坐在他的安樂椅上,手裡拿著盧華神父的傳記閱讀。秘書退到鄰近的房間。數分鐘後,秘書聽到他咳嗽,因此返回他的房間,但只見他彎下身子,頭伏在書 本上。他就這樣的悄然辭世,沒有打擾任何人。

他安葬在杜林的公眾墳場,但在列品程序展開後,他的遺體被移至慶禮院,葬於聖母進教之佑大殿聖髑小堂的地下室。

道德楷模

李納德神父的聖德和工作,在慈幼會的歷史上有著重要的影響,但他卻隱藏自己的聖德,以致許多人以為他的生活平凡,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事實上,他的繼承人李嘉堂神父 (Fr. Ricaldone)也認為沒有必要展開列品程序,直至天主賜下特別徵兆,就是苦難會(Congregation of the Passion)的嘉勒‧諾尼修女(Sr. Clara De Noni)因他的轉禱而奇蹟地痊癒了。

內修生活

李納德神父與鮑思高神父密切接觸後,明白到他積極勤勉的生活,關鍵在於常與天主結合。身為總會長,他嘗試把這種精神傳授給他的修會。李納德神父寫道:「內修生活表 面上好像與我們無關,因為慈幼會會士都是活躍忙碌的。儘管如此,只有內修生活能使我們成為真正的修道者。」(Acts N. 332, p. 40)對於鮑思高神父沒有獲得別人充分的瞭解,他感到遺憾。有一次,他對克羅切特(Crocetta)的神學生說:「我們的慈父的真正面貌,並不在於他的工作;鮑思高神父 的真正偉大及其真實面貌,只顯露於他的內修生活。」

慈父精神

在法院作證的證人一致同意,李納德神父最傑出和與眾不同的質素,就是他的慈父精神。博德斯‧多默神父(Fr. Bodras Thomas)寫道:「他絕不嚴肅,也不會發號施令,對待任何人也和藹可親,溫和慈祥。」自小認識真福李納德的華倫西亞(Valencia)奧克亞總主教 (ArchbishopOleachea)說:「我活了這麼久,也沒見過有別的神父比他更能彰顯天主的慈父情懷。」這位總主教亦肯定說:「他保存和鞏固了會祖真正 的精神。」

李納德神父親切和藹地對待眾人。他的秘書說:「他生性不喜歡譴責別人,總是懂得緩和氣氛。他也像主一樣,對罪人施以援手,幫助他們重歸正道。」在他的最後一封公函 中,他像寫遺囑般寫道:「我們的會祖是位父親,具有最崇高的慈父情懷,聖教會在禮儀中也稱他為慈父與導師……他的一生就像有關『慈父情懷』的完整論著,由天上之父 撰寫,上天下地的一切家族都是由祂而得名(參閱弗3:15)。」真福李納德在履行長上職務時,視之為基本的行事原則。

他曾寫信給馬納諾神父(Fr. Manachino)說:「在任何情況下也要當父親,那麼你便可贏得他們的信任。在他們面前要表現冷靜和仁慈。若我們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也能控制別人的。讓他們因你的仁慈 獲得啟發。憑藉慈父的情懷,你將創造奇蹟!」他也寫信給雅曼多‧羅沙神父(Fr. Armando de Rosa)說:「慈父情懷是改變人心的有效方法,使修道生活更加愉快。」他在去世前數年,對協助他寫信的秘書說:「寫信要多點『感情』啊!」

效法聖方濟沙雷氏

閱讀真福李納德的著作時,就像在閱讀聖方濟沙雷氏的作品,甚至教廷委派負責審閱李納德神父著作的審查員亦有同感。他說:「李納德神父善用聖言,所流露的真誠與聖方 濟的早期作品相似。」他的寫作風格與聖方濟沙雷氏的《論天主之愛》(Treatise on the Love of God)及《虔敬生活簡介》(Introduction to Devout Life)十分相近。除聖方濟的詩風和獨特意象外,斐理伯‧李納德的作品在各方面與聖方濟的著作非常接近,表現了內心的平安及面對考驗時的冷靜。若寫作風格可表現作者本 人,我們可以確實肯定:李納德神父的身體活於世上,但其精神卻在天上生活。他的慈父情懷根深蒂固。眾西班牙會士一致同意:「李納德神父表露慈父情懷多於行使長上權 威。」毫無疑問,這是有關真福斐理伯‧李納德最真確的描述。

光榮列品

列品程序於一九四七年正式展開,李納德神父在一九八七年榮列可敬品。

一九四五年,諾尼修女奇蹟痊癒後,大家以為這奇蹟將獲教會承認,從而為李納德神父展開列入真福品的程序。事件是這樣發生的:一九四五年, 諾尼修女在一次空襲中嚴重受傷,顎骨粉碎,口部無法活動,不能說話、咀嚼和吞嚥。有人把李納德神父的手帕放在修女的傷口上,透過他的轉禱祈求奇蹟。修女已五十天不 能動彈,有一天小睡片刻後,竟然完全康復了。當時大家期望教會承認這奇蹟,從而可在一九八八年(鮑思高神父逝世百週年紀念)於碧基展開可敬李納德與羅蘭‧衛冠納 (Laura Vicuna)列入真福的程序。可惜,聖人列品部的檔案室遺失了有關的 光片,因此須待李納德神父再行奇蹟,使這個奇蹟獲得承認。第一個醫學委員會並無一致通過病癒事件具有奇蹟性質。然而,由醫生組成的新專家委員會重新研究該個案,並再為諾尼 修女進行檢驗,終於一致通過該事件是自然無法解釋的。最後,神學專家在一九八九年十月十三日承認奇蹟,斐理伯‧李納德在一九九零年四月二十九日榮列真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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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日期

1856年 : 生於意大利亞歷山大的魯村

1866年 : 在米拉貝祿讀書

1877年 : 在桑皮爾達雷納當備修生

1880年 : 發願

1882年 : 晉鐸 / 在瑪蒂出任院長,其後調往杜林

1889年 : 沙利雅院長(西班牙)

1892年 : 省會長(西班牙及葡萄牙)

1901年 : 副總會長

1922年 : 總會長

1931年 : 與世長辭

1947年 : 展開教區列品調查

1987年 : 榮列可敬品

1990年 : 榮列真福品